高潮了狂撞G点H——小家伙长大了可以做了

  • 情感
  • 2022-03-28 12:28

温文觉从来都没有想过会从沈牧尘嘴里听到这样的话来,换个角度去理解,这小子不是在变相说他对暖暖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吗?

一时间,温文觉感觉到心里是五味杂陈,一边在心里怀疑着他的真心,又一边希望他是真心。

如果是沈牧尘,即便是他真的从此倒下了,他也可以护温暖一世,保她衣食无忧。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罪有应得,所以你不需要再为我的事情费心,只求你能好好待我女儿。你们结婚也有三年了,你应该清楚暖暖是什么性格。她偶尔是会有些小性子,可她本性善良,从没有做过一件坏事。以前是我把她护得太好,她根本不懂什么是人心险恶,所以请你不要再伤害她了……”

温文觉用了“再”这个字,沈牧尘没有任何辩解,只轻声道:“我知道。她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您能平安无事,我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事,这一次,我会为她办到。”

沈牧尘的声音不重,可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坚决,没有丝毫犹豫。

温文觉眼眶渐湿:“那就……拜托你了。”

顿了顿,他又低声说了句:“当年的事,我很抱歉。”

虽然一句抱歉并没有任何作用,沈牧尘也不屑,可是他终究还是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

出去的时候,温暖正寸步不离地守在门边。

沈牧尘出来的时候,脸色看起来并不是太好,也不是说阴沉,而是有些苍白,病态的苍白。

温暖以为他是和温文觉在里面闹出了什么不愉快,立刻冲到他跟前,十分警戒地看着他:“沈牧尘,你要是反悔了不愿意救我爸爸就直说,不要给我来阴的!”

沈牧尘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应她,只见他一手捂着腹部,额头冒着细汗,看起来并不是很舒服的样子。

温暖终于察觉到有异样,试探性地问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沈牧尘靠着墙稍稍站了一会儿:“没事,胃痛,老毛病。”

沈牧尘有胃病的事,温暖也是知道的,说起来还都归功于她恐怖的黑暗料理。

不过自从知道沈牧尘胃不大好之后,她也就没有再尝试下厨,很明智地放过了他也放过了自己。

“车里备药了吗?你钥匙给我,我去给你拿!”

说着,温暖摊开手掌放在沈牧尘面前。

沈牧尘盯着她手掌的纹路看了一会儿却是忽的伸出自己的大掌,紧紧握住她的。

“我没有反悔,你放心,我会很快就把爸爸救出来的。”

他握着她的力道有点重,很紧,像是生怕她会趁他不注意就消失似的。

沈牧尘对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看起来极为陈恳,那一瞬间,温暖甚至有一种错觉,只要她摇头说一句不信,他就能把心肝都掏出来给她看似的。

不过终究她还是没有说不信他,只低下头去躲开他略显炙热的目光:“我知道了,你先把手放开,我去给你拿药。”

沈牧尘依言放开了她,却并没有真的让她帮他去取药,而是和她一起朝车子停着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上车,他就动作利落地发动车子,并没有吃药的意思,温暖就轻声提醒了他一句,他却只是简简单单一句“已经没事了”就把她打发了过去。

路上,沈牧尘的电话一直在响,他只在电话第一次响起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随后立刻把手机设置成了静音。

可即便如此,温暖还是注意到他的手机屏幕始终亮着,大概是对方一直在打。

“为什么不接电话?因为我在,不方便?”

温暖挑着眉看他,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沈牧尘轻笑了一声,似是而非地答:“是一个当医生的朋友,他非说我得了绝症,还说如果我想活得久一点,就得乖乖配合他治疗,烦人得很。”沈牧尘说这话的时候,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单从他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开玩笑的成分居多。

可不知怎么的,温暖忽然就想起之前她还在住院的时候,许诺说他生了一场大病的事。

温暖看着他的侧脸,讷讷地道:“沈牧尘,你该不会是真的病了吧?”

“如果我说是,你会考虑原谅我吗?”

沈牧尘说这话的时候,前面刚好遇到一盏红灯,他偏着头看着她,那表情看起来特别认真。

温暖忽然觉得自己喉间发涩,心口堵得慌,她不自觉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正想说些什么,却见沈牧尘忽的勾起唇角,莞尔一笑:“骗你的,我作息规律饮食健康,每周都有适量运动,会得什么绝症?”

说话间,红灯转绿,他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就冲了出去。

那个持续不断打进来的电话,沈牧尘始终没有接,直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

温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他那一句玩笑的影响,之后看沈牧尘总觉得他看起来确实是有些病态,不像之前那么健康。

她承认自己确实是有点担心,不过她并不愿意表现得太明显,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就目前而言只能算是暂时缓和了而已,她虽然没有像之前所说的那样让他血债血偿,却也没有办法做到再若无其事地像从前那样关心他,围着他转。

就算不为别的,也为了争一口气。

从城郊开车进城时,已近晚饭时间,沈牧尘也没有征询温暖的同意,直接把车开到了江城挺有名的一家川菜馆。

温暖本身是挺喜欢吃辣的,可是和沈牧尘结婚以后发现他一点都不能吃,于是家里的饮食都按照沈牧尘的喜好来,只要是沾辣的食物已经在餐桌上绝迹整整三年。

而在这期间,沈牧尘也从没有私下带温暖出去吃过饭,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沈牧尘做事向来干脆利落,所以他一下车就带着温暖直奔那家川菜馆而去,倒是温暖有些犹豫。

“你不是不能吃辣吗?”她终究还是踌躇着拉住了他。

沈牧尘回过身来,低着头很认真地看着她,声音温柔:“你不是喜欢吗?”

事实上,不只是他的声音,就连他的眼神,都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温暖忽然不敢与他对视,匆匆偏过头去,有些狼狈地说了一句:“喜欢的人都可以戒掉,更何况只是味觉……”

她的声音不重,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了沈牧尘耳中。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固执地拉起她的手,和她一起走进了那家川菜馆。

刚好是饭点,馆子里面人满为患,还有不少客人在外面等。

沈牧尘却没有排队,那菜馆里的经理应该是认识沈牧尘,他们刚刚出现在门口,他就急匆匆地迎了上来,表情看起来也很恭敬。

“先生来吃饭?”

沈牧尘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经理见状,立刻比了个“请”的手势,一副准备带路的姿态:“包厢依旧照惯例给您留着,您这边请……”

沈牧尘也不跟他客气,轻轻拉起温暖的手,就跟着往二楼的方向走去。

是一间不小的包间,布置得很温馨,不像是菜馆,更像是在家里,还真有那么几分宾至如归的意思。

落座后,沈牧尘连菜单都没有看,就报了一串菜名出去,都是温暖喜欢的菜色。

那经理一一记下后,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从头到尾目不斜视。

直到包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温暖才有些好奇地问沈牧尘:“你是这里的常客?”

可是他明明不吃辣的。

果然,只见沈牧尘摇了摇头:“不是。”

可紧接着,他却又甩出一个更加重磅的消息来:“我是投资人。”

这几年,鹏程的生意越做越大,可是大多是建筑房产方面的,从没有听说有餐饮方向的产业。

而且沈牧尘刚才用的是“我”而非“鹏程”,所以温暖理解为,这是他的个人投资。

“为什么?”

如果说是为了赚钱根本就说不过去,他把经营馆子的时间随便投入到其他任何地方,产生的利益都分分钟碾压这家馆子的年收入了。

而且因为这家川菜馆叫暖色,店名里刚好有个暖字,所以给温暖印象还算深刻。

她分明记得这家川菜馆并不是刚刚开设的,仔细算来还有点巧,好像是她和沈牧尘婚后没多久开的。

也就是说,这个连一点辣都不碰的男人,在三年前就开了一家川菜馆!

彼时,沈牧尘正在给温暖倒水,听到温暖的话,他提着瓷壶的手微微顿了顿。

片刻后才轻声回道:“不为什么,我也有心血来潮的时候……”

瓷壶里的水是温热的,氤氲的水汽立刻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温暖隔着那一层薄雾看着沈牧尘,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模糊不清。

可她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三年前某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她抱着他的胳膊,无视他的冷脸,撒娇似的对他说:“牧尘,你什么时候为我开一家川菜馆吧,我想吃的时候就一个人去吃,保准不让你闻出一点点味道来!”

她还十分清楚地记得他那一天的反应,不,准确来说,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就像是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

而她也早就习惯了自说自话,没有期待,也没有失落,因为没有回应才是正常的。

可是时至今日,温暖却忽然开始大胆地猜想,其实那时候他很用心地聆听了她的话,还把这一切付诸实践了?

越想,温暖的心就越躁动,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句:“是……因为我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她怕又是自己自作多情,她怕下不来台。

可是这一次,沈牧尘却回答说:“并没有很刻意,只是忽然想这么做,我很少放纵自己去做不理智的事,可是只要是人难免会有失控的时候……所以准确来说,只是一个意外。”水汽氤氲间,温暖看不清沈牧尘脸上的表情,只听出他的声音里似乎透着别样的温柔。

温暖忽然感觉自己心跳加速,眼眶发热。

他说的含蓄,可是她还是听出来了:“你是说,我曾经让你失控过?”

他忽的低下头,声音平平地道:“我说了,只是意外。”

不知道怎么的,见他这么不愠不火的样子,温暖忽然就感觉有点火气上头。

“沈牧尘,承认喜欢我就有这么难吗!”

她拍了下桌子,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从高处看去,她总算是绕过了那团水汽,看清了他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

所以,刚才的“温柔”都是她的臆想而已?

在接触到沈牧尘平静无波的眼神之后,温暖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就好像刚刚被人捧上了云端,又被人狠狠地一脚踹了下来一样,还是以脸着地的那种,不止疼,就连仅存的那点脸面也没了。

如果放在是以前,她还能没羞没臊地跟他面前撒个娇耍个赖,可是现在……她只觉得丢脸。

她怎么觉得自己就那么犯贱,都那么狠狠地栽在他手里一次过了,也对他放了那么多狠话,可事实上呢?人家不过是一句似是而非的话,她就已经脑补上了全部,一颗心还跳得跟什么似的,真是太没出息了!

沈牧尘抿着唇不说话,温暖呼呼地吐了几口长气,拿起桌上那杯水就往嘴里灌。

灌完又啪的一声重重地放在桌上,连招呼都不打一声,转身就走。

可她的手刚刚搭上门把手,还来不及用力,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推门进来的人也没料到门内有人,一个用力过猛,手上端着的菜盘子整个就往温暖飞了过来。

眼看着那些花花绿绿还冒着热气的食物就要往自己身上泼,温暖见避无可避,索性用双手捂住脸,然后死死地闭上了眼睛。

乒铃乓啷一阵,盘跌落地的声音不绝于耳,整个包厢里也迅速弥漫起一股子杂乱的食物味道。

可是温暖想象中的疼痛感却迟迟没有来临,倒是沈牧尘的声音幽幽从斜上方传了过来:“你有没有事?”

温暖睁开眼,透过指缝看到了沈牧尘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他整个人都挡在她面前,而他身上早已是一片五彩斑斓。

“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太太真的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温暖还来不及回话,年轻服务员明显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包厢里响了起来,紧接着,之前接待他们的那个经理也赶了过来。

在看到现场的混乱情况后,他的反应倒是比那个服务员镇定了许多,他并没有急着追责,而是在第一时间礼貌地询问沈牧尘是要先去洗个澡换身衣服还是直接去医院就医。

沈牧尘是个有严重洁癖的男人,当然二话不说就选了前者,不过可能是他身上的情况并不乐观的原因,在转身去包厢里间的之前,他吩咐经理直接把医生叫过来。

温暖还在发愣,事情似乎都已经得到了最妥善和最合理的安排,她险险回神,只来得及看到沈牧尘消失在包厢里间房门的身影,以及他的那一句:“别愣着,进来帮我敷药。”包厢里间是个设备齐全的休息室,门关上,沈牧尘在第一时间就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温暖一下子就红了脸,直觉地转过头去,可想了想好像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又把脸转了回去。

沈牧尘的裸体她当然不是第一次看,不过却是第一次这么正大光明地看。

以前要么是光线幽暗根本看不清楚,要么是她早就被折腾得筋疲力尽根本无暇去看。

所以,这一天,她很有幸在光线充足自己体力又足够的情况下,看到了自己丈夫没有一丝赘肉的精壮躯体。

所谓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大概就是沈牧尘这种男人。

别看他平时看起来一副若不经风的样子,可衣服下面却都是实料,腹肌,人鱼线,该有的他都有。

可能是因为刚才被泼到了滚烫的菜汤,他的背后有块地方很红,好像还起了水泡,看起来就很疼。

想到他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温暖就内疚地低下了头,刚才拍桌而去的气势已经全然不见。

前面沈牧尘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赤着脚走进了浴室,等了好一会儿,身后的人却始终没有动静,于是皱起好看的眉头喊了一声:“温暖,进来。”

温暖猛地回神,应了声“是”之后,跟了进去。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沈牧尘居然就那样在里面等着她。

温暖猝不及防,惊得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后,脸上又是一阵滚烫。

沈牧尘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云淡风轻地道:“我背后有伤,你帮我洗。”

说完,他大摇大摆地走到了蓬蓬头下面,作为始作俑者,温暖自然不敢怠慢,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因为他人比她高出了整整一个头,温暖在帮他洗背的时候必须举着花洒,不可避免地也沾了自己一身湿。

不过她根本就无暇顾及,因为沈牧尘背后的伤比她刚才一眼看到的要严重得多。

她不敢太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弄疼了他,不过她还是洗得很仔细,因为知道他的洁癖有多严重。

好不容易帮他洗干净了,她整个人也湿透了。

“你别说了!”

温暖踮起脚用手掌捂住他的嘴,整张脸已经红了个透彻。

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他看起来可是禁欲到不行的,哪像现在……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简直生龙活虎!

温暖像是触电似的收回手,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颠覆往日形象的男人。

还来不及说什么,他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腰后,继而一个用力,她整个人都被往上提,而他的吻也就这么落了下来。

这个文来的细致而又温柔,沈牧尘像是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地诱哄着温暖。

刚想出声叫沈牧尘,却听房间里响起一道陌生的男声:“牧尘,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你必须马上住院接受治疗!”

“我还有事情要做。”

这是沈牧尘的声音,不过听起来似乎有些疲惫。

“什么事情能比你的命还重要!”

听得出来之前说话的那个男人已经有点发怒,可沈牧尘却依旧一派平静:“放心,我命硬着呢,死不了。”

听到沈牧尘的话,男人的怒气终于彻底爆发:“沈牧尘,你现在不是简单的感冒发烧,你他妈得的是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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