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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已经越来越冷了,早晨还飘起了大雪,山里的动物也越来越少。

“当家的,今天就别出去了吧?”顾沛宁穿着新做的衣服,瑟缩着脖子劝说正在擦拭弓箭的李逐水。

李逐水望着白茫茫的雪叹了一口气:“这天气也没法出去。”

见他脸色阴沉,顾沛宁宽慰他:“家里多少还有些银钱,晚几日再出去也没事。”她最感动的就是那些剩下的钱李逐水没有拿走,甚至问都没有问一声,默认了这些钱是她的私房钱。

“坐吃山空也不行。”再说了,冬季还长,要是一直不出去,他们家里又是没地的,那些钱怕是省吃俭用也熬不过这个冬天。

“老李家的在不在?”门外传来爽朗的女声。

人家指名道姓的喊,顾沛宁也只得忍着寒意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他们的邻居,陈大娘,她是一个寡妇,早些年死了丈夫,留下尚在襁褓中的一个儿子,好在她丈夫家算是宽裕的,还有好几亩田地,她人又勤快,养活娘俩倒也不难。

而且在原主不负责的时候,陈大娘还帮忙照管着毛蛋。

顾沛宁露出一个笑脸:“陈大娘,这么冷的天来找我有事啊?”

陈大娘把手中的篮子向她面前推了推:“来给你们送点土蛋,这玩意不值钱,但你们家没土地,这好呆也算是一道菜啊!”

土蛋,就是土豆,学名马铃薯。

这在现代可是大家都喜爱的啊,而且做法也多,煮粥炸炒都可以。

村子虽然长舌妇不少,但农家大部分人还是很淳朴的,乐于助人,顾沛宁也没给她客气,立即就接了过来:“谢谢大娘了。”

陈大娘摆摆手:“一点小东西有什么好谢的。”

转而又叹了一口气:“今年种土蛋的人家怕是亏了,这个冬天还不知道怎么过呢。”

顾沛宁好奇的问:“这话怎么说?”

“今年在我们隔壁村租地的赵大地主免费给了村人不少土蛋,说是他找到人收了,大家只管种,到时候卖了四六分,他四村人六。”

“平时种点粮食可都是要六四分的,那些租地的还要把税都交了,他这话一出其他人也高兴啊,反正地里还没有种东西,土蛋不出本钱还不用怎么打理,那些人就把地里都种土蛋了。”

顾沛宁听的兴起:“这不是好事吗?”

陈大娘瞪了她一眼:“哪来的好事啊!土蛋该挖了,之前联系好的人来一看,脸色当时就变了。说土蛋太小了,没法要,村长家凳子都没有坐热就走了!”

“他倒是干脆,只是苦了那些人,空欢喜一场也就算了,接下来的日子要怎么过啊?”

“你的意思是那些土蛋他们都挖回去了?”一个主意在顾沛宁心中成型,她正愁没有赚钱的机会呢,陈大娘真的是雪中送炭了。

“是啊,你要是想屯点过冬的话就去买,他们现在正愁着要怎么卖出去呢!”

“行呢,谢谢大娘了!”

顾沛宁风风火火的回去就把所有钱拿上,拽着李逐水就要出门。

“这是要去哪儿?”李逐水皱着眉不动,“毛蛋还在家里呢。”

顾沛宁便把刚刚得到的消息复述了一遍,又道:“这土蛋可以弄成粉做淀粉呢,我们多买一些回来。”马铃薯的主要成分就是淀粉,这个时代似乎还没有淀粉这种东西。

更何况,马铃薯酒也是一项可以发展的业务。

她又往里屋看了一眼:“毛蛋睡着呢,我们早去早回!”

李逐水还是跟着她走了,只是满脑子疑惑:“淀粉是什么东西?”

顾沛宁正在回想做淀粉的过程,听这话回答也没有过脑子:“小时候听爷爷讲过,和白面粉差不多的,但属于调味品。”毕竟她家小时候也穷,就只有自己种点东西不需要花钱。

但后来生活好了,这些淀粉红薯粉也便宜,也就没人再费那个神了。

只是她说的是自己爷爷,李逐水代入的却是原主的爷爷,在心头嘀咕:李老还懂这个呢?

毕竟村子里没人说过。

大约走了半个时辰,他们便来到了隔壁村,顾沛宁找人问了村长家的位置,胸有成竹的找了过去:“孟村长,我们要大量收购土蛋,你开个价吧!”

村长正为了过剩的土蛋发愁呢,听到这话赶紧站了起来,确认道:“你们真的要买吗?”

毕竟村子里土蛋太多了,村人也就给隔壁村子里一些相熟的人送了些,大家又都不是很富有的人,纵然是想帮忙,也没有法子。

“当然了,你们把土蛋装好给我,今天就把钱结了。”

这话让村长心头安稳了些:“你能找到这儿来,也知道我们村的情况。我也不要高价,一百文一石,没法再便宜了。”

顾沛宁也没想到价格这么低,一口答应:“行!”

这个消息很快就通知下去了,那些原本还满脸愁容的人半信半疑的把家里一大半的土蛋都装了过来。

村长一过秤,一共二十石。

算下来就是二两银子四百文,顾沛宁松了一口气,好歹还剩下一点钱,在这种环境下没点钱傍身到底不方便。

她说话算话,当下就把钱算清楚,大家都放心了,村子里有牛车的人还很热情的帮她把那些土蛋都运了回去。

好在天黑下来了,虽然雪停了,但积雪很厚,外面又冷,一路上倒也没碰到人。

这次回去毛蛋倒没哭,只是在看见他们之后飞快的跑上来,抱住顾沛宁的腿。

“要怎么弄?”待她哄好毛蛋之后,李逐水这才发问。

顾沛宁歉意的看着他:“当家的要辛苦你了。”

“你说。”

“要用很多的水和柴火。”

打水的地方离得远,她是抬不回来了,而且这大冬天的让她用冷水来洗土蛋,肯定撑不过去。

李逐水只是低头“嗯”了一声,就没有再说话。

当天晚上顾沛宁就用陈大娘送来的土蛋做了个干锅土豆片,土豆也是用水焯的,虽然油少,但胜在调料够了,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毛蛋第一次知道还能这样做土蛋,高兴的连碗都要舔干净了。

前路不再渺茫,顾沛宁心头的重担总算是放下了,这一夜都睡得格外好。

只是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李逐水早就不在了,等她做饭的时候才看到家里装水的大缸已经舔满了水。

顾沛宁心头一暖。

把土豆和米一起熬上当做早饭,顾沛宁就着手开始准备做马铃薯淀粉。

洗净,削皮,切丝再剁成泥,看似简单的步骤,但也因为食材数量的庞大而变得艰难,更何况顾沛宁的力气本来就不大。

“我来吧!”李逐水已经回来在旁边看了一会,见她频繁的揉着手臂,提议道。

顾沛宁一想她还在旁边看着,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当即就同意了。

将土豆泥放在清水中重复清洗,等淀粉都沉淀下去了,又把多余的水倒掉。

“当家的,你说这天会出太阳吗?”顾沛宁望着外面阴郁的天空有些担忧。

李逐水也跟着望天,结合以往的经验摇了摇头:“年前怕是很难见到太阳了。”

虽然没有热量,但好在也没有下雨,顾沛宁就把过滤出来的沉淀物放在外面晾。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几天之后淀粉终于成型了。

顾沛宁将凝固在一起的大块捏散,笑道:“我们去镇上一趟,给淀粉找个买家!”

“好。”李逐水其实并不看好顾沛宁说的这种调味品,但他也没打击顾沛宁的热情,交代了毛蛋一个人在家要听话,他们就把成品用布包着去了镇上。

“镇上哪家酒楼最大?”顾沛宁兴冲冲的问。

“德鸿酒楼,但听说这酒楼背后有人坐镇,我们还是先去其他地方试试吧。”

顾沛宁对自己的淀粉很有信心,拉着不太情愿的李逐水直奔酒楼。

“两位客官吃饭还是住店。”不愧是口碑不错的大酒楼,这次的跑堂是个有素质的,即便看他们穿着一般,也没有露出异样的神色。

顾沛宁上下打量一番大堂,开门见山的道:“我们是来找你家掌柜谈笔生意的。”

跑堂面露为难:“两位有什么东西可以先给我看看,掌柜他琐事在身,不一定有空接待两位。”

“不知两位有何事找在下?”

他的话音才落,门口就传来疑惑的声音。“掌柜的。”跑堂急忙迎上去,低声把刚刚的事复述一遍。

掌柜甚是年轻,但做事很老成,冲他们拱了拱手:“不知两位想卖些什么,如果是野味的话,我们酒楼可以长期收购。”

“掌柜当真是年少有为。”顾沛宁赶紧先恭维了他一番,“但我们要卖的可不是野味,而是一种新的调味品。”

掌柜神色一动:“两位请跟我来!”

顾沛宁也没想到这人会直接带他们到后厨,还为他们介绍道:“这位赵大厨是我花重金从丰城挖来的,见识广博,你们把那调味品给他看看。”

丰城,是一个繁荣的大城市。

顾沛宁心头也直打鼓,虽然这个小镇上没有淀粉,但万一其他地方就有呢?

想是这么想,她脸上还是维持着淡定的神色,把小布包打开:“赵大厨请看。”

赵大厨用手沾了一点白色的粉末闻了闻,皱眉道:“这是何物?”

顾沛宁心头立即松了一口气,知道生意来了,赶紧介绍:“这东西名为淀粉,用途多,可以兑成粉勾芡,还可以拿来油炸。

掌柜插了一句:“怎么个炸法?”

见他们感兴趣,顾沛宁也不藏着掖着,反正也当一个诱饵,让他们对淀粉感兴趣再说,他们短时期应该研究不出来淀粉的做法,她还可以赚一笔。

果然,她说完之后,在场的厨子眼睛都是一亮,并不断给掌柜使眼色。

“两位这边请。”掌柜也端正了神色,让他们去房间里详谈。

“我就直说了吧,这淀粉我买了,你们这方子卖不卖?”

顾沛宁笑了笑:“这淀粉是我们祖传的做法,老祖宗的东西可不能卖,但我们可以定期给你送货!”

双方很快就商议好了价格,约好了送货的日期,再请衙门的人来拟了个条约。

四两银子到手,这种大酒楼图的就是一个“新”,有新款推出了还怕没人来吗?为了不让对手得到淀粉,他们也是出了血。

毕竟三两是定金,后期如果那些加了淀粉的菜真的卖的好的话,还可能给提成。

“没想到这玩意还真能卖出去!”直到走出酒楼,一直安静跟在她后面的李逐水还像活在梦里一样。

想他辛辛苦苦打猎,一年到头也攒不了几个钱,没想到这点粉末就能值一两银子。

顾沛宁脸上也满是笑容:“家里还有那么多土蛋,这个冬天我们不用愁了!”

但两人的好心情也仅仅持续到回家,还没进家门就隐约听到毛蛋的哭声。

顾沛宁和李逐水对视一眼,赶紧大步跑回去,才发现院子里站着顾子念和一个老妇人。

“毛蛋怎么了?娘亲抱,不哭了。”

顾沛宁赶紧上前抱住正在哭个不停的毛蛋。

“你这死丫头,见着娘一个招呼都不打,我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女,嫁了人连你老娘的死活都不管!”

顾子念扶着老太太跟着呵斥:“就是,姐,你不快来跟娘请个安,再拿些吃的,还管那个赔钱货做什么?”

顾沛宁正给毛蛋擦眼泪,不经意撩起她的衣袖,才发现毛蛋手臂上还有几个乌黑的印记,一看就是被人掐出来的!

这几天毛蛋的澡都是她洗的,顾沛宁当然清楚之前毛蛋身上并没有这些痕迹,她心头一紧。

顾沛宁咬牙指着那些痕迹看向还在一唱一和的母女两:“这是谁干的?”

“你老娘我!”

顾子念目光游移,老太太便把这事拦在自己身上,她还不信这个不孝女敢跟她动手不成。

“这么一个赔钱货,在家什么事都不干就算了,见着外婆和小姨来了,门都不开,你教不好,你婆婆又是个瘫在床上起不来的,我这个当娘的帮你教训一下怎么了!”

“那娘来我家有什么事?”

顾沛宁听的火起,但在这种最重视孝的古代,她还真不能直接翻脸把她们赶出去,只得把火气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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