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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房间内。

 

余诗青绷紧了身子,紧张的不敢乱动。

 

她虽未经人事,却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别怕。”

 

他从未对任何女人有什么冲动,今天做这事也不过是为了家族传承。

 

余诗青裹在眼眶里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

 

这一夜,很是漫长。

 

……

 

竖日,午时。

 

被折腾了一夜的余诗青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此时,那个男人已经不在床畔了。

 

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紧绷了一夜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得到片刻的喘息。

 

余诗青调整了下睡姿,平躺的看着天花板上的法式水晶吊灯,开始发呆。

 

今年她十九岁,是江大的大二学生,原本光明的前程。

 

如今却为了钱,要躺在这里为人传宗接代。

 

“虞青小姐,您醒了吗?。”余诗青正想的出神,房门忽然被推开,佣人王妈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走了进来。

 

余诗青有些不适应自己这个假名字,过了两秒才出声应道,“嗯。”

 

没错,在决定做这件事情后,余诗青用了一个假的身份。

 

“虞小姐,先生交代,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您除了前厅、书房等地方不可以去,其他地方都可以自由出入。”

 

用过午饭后,余诗青在王妈的带领下熟悉了下别墅的情况。

 

面对佣人的叮嘱,余诗青没有疑问地点了点头。

 

“另外,先生每周三的晚上会过来,直到您怀上孩子。”

 

闻言,余诗青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我累了,我想休息。”

 

“好,我送您回房。”王妈平静的看了一眼余诗青,点头答应。

 

“不用,我记得路。”余诗青抿了下唇瓣,拒绝道。

 

在王妈的注视目光下,余诗青转身离去。

 

她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地走着,同时试图放松自己的心情。

 

就在刚才,佣人最后那一句“怀上孩子”的话,刺伤了她。

 

她讨厌这里每个人看她的眼神,如同看待一台生育机器一般。

 

可走着,走着,余诗青迷了路。

 

她误入了后花园。

 

“冯先生,您回来了?”

 

正当余诗青有些迷茫时,周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她本能的抬眼看去,只见不远处一扇铁艺小门前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一条穿着黑色西装裤的腿率先从车里下来。

 

余诗青呼吸一滞!

 

下一秒,她迅速做出反应,趁着没有人发现她的存在,躲进了一旁玫瑰丛中。

 

“嗯,送来的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因为太过紧张加上刚起了风,余诗青根本没听清男人问了什么问题,隐约听到了女人两个字。

 

至于佣人怎么回答的,她更不知道了。

 

她按着突突直跳的胸口,尽量蹲低一些,避免被人发现。

 

来之前,余诗青签了一堆协议,其中就限定了,她不能探究与雇主有关的一切,包括对方的长相,年龄。

 

目的为的是防止她在知道雇主真实身份后,会纠缠不休。

 

可她又忍不住好奇未来孩子的父亲会是什么样子。

 

她就看一眼。

 

余诗青咬着唇暗暗看着。

 

过了几秒后,她动作缓慢的抬起头,从藤蔓错落的缝隙间,朝走向长廊的男人看去。

 

紧张的情绪让她有些喘不气来。

 

男人背对着她,看不清长相,可那大约160公分的身高,微微秃了的头顶,让余诗青的心咯噔了下。

 

他的年纪似乎有点大,四十多岁的样子,都可以直接当余诗青的爹了!

 

谁能想到,他将是她未来孩子的父亲!

 

余诗青一下子瘫坐在地。

 

与此同时,冯先生与佣人错开后,熟门熟路的走进屋内,直接上二楼。

 

在书房门前,他止住了脚步。

 

“顾先生?”冯先生扣门。

 

“进来。”隔着门,里面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沉。

 

冯先生推开门,走了进去,却没敢太近,只是三步就停了下。

 

他毕恭毕敬的朝着金丝楠木桌前的男人看了眼,“顾先生,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您看什么时候动身?”

 

闻言,男人眉眼未动,依旧提着手中的毛笔,练着他未写完的字。

 

他神情专注,身子挺直,如青松俊爽。

 

见男人不开腔,冯先生也不敢出声催促,只能微微低头等着。

 

毕竟,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可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他在江城是一个神秘人物的存在,姓顾,名司州,人称:顾先生。

 

极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但谁也不可否认,他对江城的影响力不容小觑。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写完了字。

 

他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一块白丝锦缎手帕,不紧不慢擦拭着匀称修长的手指,音色低沉道,“走吧。”

 

转眼,一个月后。

 

“虞小姐,您怀孕了。”

 

家庭医生在为余诗青月例体检,却有意外的发现。

 

“真的?”余诗青眸光一惊,有些难以置信。

 

这段期间,男人都没有出现。

 

就一次,她就怀上了?九个月后,产房内。

 

“哇!”

 

经历了整整六个小时的生产后,一道洪亮的婴儿啼哭声划破手术室的寂静。

 

“恭喜您,是个男孩。”助产师将包好的婴儿抱到余诗青的面前。

 

“把孩子给我。”

 

余诗青还未来及看一眼,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王妈快速走了过来,将助产师手中的孩子抱了过去。

 

“王妈,你让我看一眼。”余诗青见状,不顾身体的虚弱,撑起半副身躯,伸手去拽。

 

王妈动作很快的避开,余诗青的指尖只碰到了她的衣角。

 

“虞小姐,这个孩子已经跟你无缘了,”王妈将孩子的脸完全护住,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话很残忍,但对余诗青来说很有作用。

 

是呀,从一开始她就与这个孩子没有缘分。

 

她闭上了眼睛,任由王妈将孩子抱走。

 

王妈走后,余诗青被推进高级病房内留院观察。

 

“产妇不能哭,哭了对眼睛不好。”护士临走前,对余诗青嘱咐道。

 

病房门关上,余诗青躺在病床上,无声的留着眼泪。

 

“是这里吗?”

 

“应该是,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伴随着门外短促的对话声,病房门被推开。

 

两个打扮光鲜亮丽的女人走了进来,朝病床上面无血色的余诗青看了一眼。

 

“果然在这里。”其中年轻的女人冷哼说道。

 

“这半死不活的样子,看起来真让人感到恶心。”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

 

余诗青无神的瞳孔有了焦距,扭头看去,“怎么是你们?”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破坏她原生家庭幸福的小三母女,宋亚兰和余宜美。

 

一年前,正是因为发现父亲的出轨,母亲张静被气的病发,住进了医院的重症病房。

 

在这种情况下,余国良非但不知悔改,还单方面提出离婚,并拒绝支付药费。

 

为了救母亲,余诗青才会走上了这条路。

 

“很意外我们会出现在这里吗?”余宜美勾了勾唇,笑起的样子与余诗青有三分像。

 

“我没兴趣知道。”看着余宜美得意的模样,余诗青冷冷回道。

 

“别这么冷漠,要知道我可是来给你送钱的。”余宜美倒是心情很好的从挎包中掏出了一张支票。

 

“尾款一百万,你妈妈的营养费。”

 

“你怎么知道?”余诗青再也镇定不了了,她情绪激动的坐起身来。

 

她这次的酬劳总共五百万,签协议时,中间人给了她四百万,剩下孩子后另付一百万。

 

可这件事,极为保密,余宜美是怎么知道的呢?

 

见余诗青终于沉不住气了,余宜美心底感觉十分的爽。

 

她一直恨余诗青不仅和自己长得像,还霸占了父亲十几年,最重要的是她喜欢的学长,竟然喜欢余诗青。

 

新仇旧恨,终于可以再今天做一个了断了。

 

于是,余宜美神情诡异的将设计余诗青的整件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原来,是余宜美暗中将余诗青介绍给了中间人,这样做不禁毁了余诗青的清白,还与中间人分别从中捞到了一千万的好处。

 

实际上,此次酬劳为两千五百万。

 

“哈哈,余诗青,你为一个老男人生孩子的事情要是传扬出去,我看你以后怎么在江大立足。”

 

想着以后江大校花变成自己,余宜美嘴角笑的快呲到了耳根。

 

话音落,房间一片寂静。

 

余诗青看着余宜美得意忘形的样子,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同时她胸腔内血气翻涌,一口腥甜快速涌上了喉咙。

 

下一秒。

 

‘噗!’的一声。

 

一口殷红的鲜血从余诗青嘴中喷出,洁白的床单瞬间被染红。

 

一切太过突然。

 

余宜美母女被吓了一跳,两人相视一眼,丢下支票,快速的逃离现场。

 

“肚子,我的肚子好痛!”

 

接着,余诗青突然感到腹部传来阵阵绞痛,仿佛要把她撕碎一般。

 

……

 

五年后

 

江城市,一家高级西餐厅内。

 

“诗青,待会人来的时候,你对人家热情点。”

 

“妈咪,我听婆婆说这个叔叔很帅的,你记得给我拍个照片看看。”

 

余诗青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搅拌着咖啡,一边听微信语音里,母亲张静和四岁女儿余小米的各种叮嘱。

 

“好,我知道了,”余诗青一脸苦恼的回复到。

 

谁能想到,刚回国不到两周的张静女士就能给她安排一场相亲。

 

要死要活的非让她来,而且还说这次的相亲对象是万里挑一的好。

 

而一向站在她这边的余小米,这次也倒戈投向了外婆。

 

理由就是,对方是个很帅的叔叔。

 

一想到这些,余诗青侧脸朝反光的玻璃看去,只见玻璃上她顶着一张又老又黑的脸,身上的衣服也不太洋气。

 

没错,她故意化了一个爹妈也不认识的丑装,目的就是吓退对方。

 

“嗡嗡——”

 

余诗青正盘算着回去后如何交差,手机里忽然进来两条消息,打断了她的思路。

 

低眼看去,是合作伙伴露西的消息。

 

她划开手机,点进去。

 

‘亲爱的,人查到了,是顾氏第一集团总裁顾司州。’

 

下面附图一张。

 

余诗青抿了抿唇,准备点图片时,忽然感觉有一团黑影,将她笼罩了起来。

 

她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颀长的身影。

 

对方不请自入,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落座,长腿交叠,一举一动十分低调,却无不透露着矜贵。“余诗青?”

 

对方熟练的说出了她的名字。

 

“嗯?”余诗青微怔。

 

男人的气场过于强大了,导致她盯着对方的目光没能及时收回。

 

“看够了吗?”男人眉心皱起,眼底孕起一丝不悦。

 

余诗青这才意识到,刚刚似乎不太礼貌。“不好意思。”

 

余诗青愣了愣神,“顾先生,是吗?”

 

面对她的询问,男人没开腔,气氛略显尴尬。

 

“要喝点什么?”余诗青主动活跃气氛说道。

 

顾司州英眉皱起,厌烦的情绪呼之欲出,正中余诗青的下怀。

 

她假装不知的继续说道,“美式?还是拿铁?”

 

“五千万,从此在江城消失。”看着眼前殷勤的女人和别的女人无异,顾司州冷着脸,从怀中拿出了一张支票。

 

余诗青惊讶,完全没想到男人有这操作,“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拿钱走人,永远不要出现在老太太面前。”

 

这些年有太多的女人为了上位,无所不用其极,可没有一个能走到老太太面前。

 

现在出了这么一位厉害的角色,倒是勾起他一丝兴趣,亲自过来瞧瞧。

 

只是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长得平平无奇甚至有点丑,与老太太口中的天仙完全不是一个人。

 

余诗青不知道此时顾司州的想法,不过对方能一口气拿出这么多钱。

 

非富即贵呀!

 

“顾先生您真大方。”余诗青将桌上的支票拿了起来,“如您所愿,我以后肯定不会出现在江城了。”

 

说着,她还将支票拿到鼻尖嗅了嗅,一股金钱的味道,令人好满足呀!

 

见女人爱钱的心思暴露无遗,顾司州黑眸里的不屑越来越浓,看来家里的老太太是真的老了,看人的眼光越来越不行了。

 

“最好如此。”不然他有很多手段,让这个女人没法留在江城。

 

撂下四个字后,顾司州站起身,理了理袖口,准备离开。

 

“顾先生,你等一下!”就在男人转身的瞬间,余诗青出声叫住。

 

闻言,顾司州脚步倏地一停,侧头看去。

 

只见,余诗青对他勾唇一笑。

 

下一秒,五千万的支票被余诗青撕成了两半。

 

“莫名其妙的钱,拿起来还真有点烫手。”余诗青眨着大眼睛,解释自己的行为。

 

她扮无辜的样子,让顾司州有那么一瞬的熟悉感。

 

可顷刻间,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暗了下去。

 

“我倒是小瞧你了。”五千万的支票这个女人说撕就撕,不是傻,就是胃口更大。

 

顾司州更倾向相信第二种。

 

“顾先生,其实我也有礼物送给你。”余诗青顶着顾司州要吃人眼神,从包里拿出一东西。

 

顾司州顺势看去,黑眸微眯。

 

一面制作精巧的化妆镜出现在了他眼皮子底下,镜子映照出他线条硬朗的面庞。

 

“顾先生,有时间多照照镜子,自恋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厚脸皮。”

 

“不要以为,长得好看又有钱,是个女人就往你身上贴。”

 

“啧啧,实话告诉你,你这样的还真不是我的菜!”

 

撂下这句话,余诗青把化妆镜往包里一塞,拍拍屁股起身就走,擦着顾司州的肩膀而过。

 

嗅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略有熟悉的味道,男人的眉头不由得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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