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绑成m型调教play 随时随地都能干的学校

你要跟我解除婚约?”程晚词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

就在昨天,这个男人还亲口跟她说要给她最盛大的婚礼,要让她做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曾经的山盟海誓犹在耳边。

她爱了他整整七年!

看到她脸上的血,陆湛眼中的厌恶更加直白。

“你跟季霆深的事……”

话没说完旁边陆母直拍大腿:“哎哟太丢人了,你跟季霆深干了那种臭不要脸的事,居然还有脸踏进我陆家的大门。”

程晚词如遭雷击:“我不是,我……”

陆母那圆滚滚的身子冲了过来,一把抓住程晚词的领子就开始撕扯。

“你休想狡辩,让我看看。”

程晚词昨晚被季霆深折腾的厉害,腿本来就软,身上也没力气阻止。

衣领被撕开,那白玉般的肌肤现在已经惨不忍睹。

陆母勃然大怒:“你这个臭女人,居然真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

说着扬手就要打。

程晚词额头已经被砸破了,自然不会还让她打脸。

陆母一直都不待见她,她知道。

她一手捂着领口撞开陆母,直接扑到陆湛跟前,看着他:“阿湛,是你让我去的,我是为了救你啊!”

“可是我没有让你跟他发生什么!”陆湛满脸憎恶,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我是个男人!我的未婚妻被别的男人当众抱走,现在你和季霆深的事已经人尽皆知。程晚词你说,你对得起我对你的感情吗?”

程晚词愣在当场。

她为了救他被人欺辱,身为未婚夫,他不仅没有心疼没有柔声安慰,反而嫌她给他丢了人!

为什么会这样?

一旁的苏晴一脸惋惜道:“晚词啊你也别怪阿湛,实在是你和季霆深这事儿……阿湛多疼你多尊重你这你心里总该有数吧,他一直跟我说期待你们的新婚之夜。可你也太不自尊自爱了,真的是辜负了阿湛一片真心。”

程晚词被这些歪理刷新了三观。

所以到头来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她捏紧拳头,没有理会苏晴,只是看着眼前的男人:

“陆湛,你不能这样对我,没有我,你还在看守所!”

她眼睛红红的,身子不住发抖,神情凄美。

想到这样的绝色自己一根手指头都没有碰到,陆湛又恨又气,嘴上喊得冠冕堂皇:

“我宁愿坐牢,宁愿一辈子被关在里面也不愿意当这被人戳脊梁骨的王八!”

宝贝儿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陆母早就疯了。

“你,你给我滚!”说着又去拉扯程晚词。

这时,佣人站在门口尴尬禀报:“陆总,外面有一位叫上官彧的先生找您。”

“上官彧?”陆湛腾地一声站起来,脸色大变:“他来干什么,他人呢?”

苏晴也慌慌张张地过来挽住陆湛的胳膊:“季家不是不追究了吗,上官彧怎么来了?”

“我他妈哪知道?”陆湛满身烦躁,看到狼狈不堪的程晚词更是满眼厌恶,“还不滚到楼上去?”

程晚词只觉心脏仿佛被人挖了一块,她知道这个地方待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才撑着茶几站起来。

只是不等她上楼上官彧就进来了。上官彧是季霆深的发小,上官家不经商,除了上官彧这个另类满门都是搞学问的。

同时,他也是季氏的副总。

陆湛神色有点慌。

以前他想跟季氏搭上线就想走上官彧这条路,谁知这上官彧性子跳脱,他试探了好几次都被他不软不硬地挡了回来。

苏晴迎了上去:“上官先生怎么来了,哎呀有失远迎,快请坐。”

陆湛笑得很勉强:“上官先生,我的案子季氏的律师不是说已经了结了吗,您这是……”

上官彧伸手一指赤着脚正往楼梯那边去的程晚词:“跟你没关系,我是来接她的。”

程晚词脚步一顿。

看到程晚词满脸的血,连裙子上都染红了一片,上官彧默默牙疼了一下。

这女人也太惨了,啧啧。

不等陆家人做出什么反应,上官彧直接过去朝程晚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程小姐走吧,季总在外面等你。”

陆湛的脸直接绿了,季霆深为什么还来找程晚词,难道还上瘾了?

顿时只觉头顶青青大草原上万马奔腾。

听到“季总”这两个字程晚词的身子很明显的抖了一下。

季!霆!深!那个混蛋!

现在这个鬼样子都是他害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出去,陆家大门外的车里果然坐着季霆深。

这个该死的男人穿一件熨烫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的高定衬衣,看着人模狗样。

程晚词拉开车门,恨不能跟他拼命。

男人的视线落在她额头的血洞上,语气十分轻蔑:“这么没用?”

正准备拼命的程晚词:“……”

季霆深:“先送你去医院,然后再送你回家,不用谢。”

“谢你?”程晚词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厚颜无耻,“我只是请求你放过陆湛,没有要跟你!”

季霆深看她一眼:“你自己说的,只要我放过你未婚夫,你什么都愿意做。现在你未婚夫已经没事了,不是应该感谢我?”

“哈哈哈。”程晚词笑出了眼泪:“对,我是得感谢你,我谢谢你夺了我的清白,我谢谢你毁了我的爱情,我谢谢你让我一夜之间变成了全城都骂的女人!”

长这么大,程晚词一直觉得自己纯良无害正直阳光。

此时此刻,她却有一种要跟这个男人同归于尽的冲动。

季霆深没有一点愧疚之情,毁了她的爱情?

这个蠢女人。

他特别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昨晚我也挺累的,而且就此放过你未婚夫我的损失也很大。”

程晚词傻眼,这人是不是有病?

上官钰回来了,手里提着一双高跟鞋。

笑着道:“程小姐你得感谢季总,否则屋里那些人指不定怎么吃了你。”

还得谢?

简直欺人太甚,程晚词的三观都崩塌了:“季霆深,你不是人!”

季霆深凉凉地看着她:“我是不是人,你不清楚?”

程晚词:“……”

去医院的路程比较远,车里没人说话。

程晚词渐渐冷静下来。

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不是一个揪着不放的人,就只当和季霆深之间是一场交易。

至于陆湛……

想到这个人,心脏就跟撕裂开来似的,疼得她几乎窒息。

伤口很深,缝了几针。

从医院出来季霆深又把她送回了家。

程晚词的脸在医院洗过了,苍白的可怕,仿佛一触即破。

简直美得不带一丝人气。

“季霆深,这辈子我再也不想看见你。”她说。

看着她挺得笔直的背影,季霆深目光微沉。

你说不见就不见了?

 

等程晚词消失在小区里,上官彧收回了视线,十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美人有难的?别说,我去的不早不晚,那一家子正要把美人抽筋扒皮呢,啧啧,太惨了太惨了。”

季霆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还一直盯着程晚词离开的方向。

上官彧让司机开车,接着道:“咱们故意激怒姓陆的,真的能钓出大鱼?”

陆湛那公司虽然远远不能跟季氏比,但陆湛这些年好钻营,在圈子里也混了个脸熟。

得罪季家不说,现在季霆深还睡了他的未婚妻,真是里子面子都丢尽了。

他不恨死季霆深才怪了。

“老陈倒是交代的够爽快,他一个财务总监做假账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背后没人撑腰我就不信他有那个胆。我可查清楚了,他去年就把老婆孩子送出国了。”上官彧想到一件事:“你三叔前段儿跟姓陆的走得还挺近,有人看见他们在人间四月两天两夜才出来,你说这事儿是不是跟他有点儿关系?”

“只激怒是远远不够的,我要让他走投无路!”一直没有吭声的季霆深一次回答了两个问题:“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还玩儿的天衣无缝,我也想知道究竟是谁。”

上官彧思维那叫一个跳跃:“最倒霉的就是程小姐了,那么好看一个大美人,偏偏遇到你和陆湛那个人渣。”

季霆深很不爽这家伙把他和陆湛相提并论,他也配?

不过“人渣”嘛,这个词还有点儿意思。

沉沉开口:“掉头,回去。”

到了家门口的程晚词没敢直接开门进去,妈妈身体不好,她这个样子绝对会吓到她的。

程家就是普通人家,爸爸程铭学是大学老师,妈妈梅素原本也是老师,两年前办了早退在家。

他们应该不知道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

她没有进屋,准备打车去闺蜜家。

结果刚出小区就看到那辆特别显眼的加长版豪车,以及靠在车门上的季霆深。

几分钟前才刚说了再也不见!

程晚词当即转身往回走。

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季霆深迈着长腿几步追上去,直接把人拦腰抱了起来。

“干什么,你放开我!”他一碰程晚词就剧烈的挣扎起来。

季霆深一言不发,直接把她塞进车里,沉声吩咐:“回御井园。”

车里已经不见上官彧的身影,车门被锁上了,程晚词都要疯了:“让我出去!”

季霆深凉飕飕地看着她徒劳挣扎,有点想不通:“都已经被我吃过了,你怕什么?我又不要你的命。”

程晚词:“……”

御井园是季霆深除了季家大宅之外的住处。

他直接把程晚词丢给了管家芳姨,“给她安排个房间休息,五点有人来给她做造型,六点我来接她。”

程晚词几乎崩溃:“你到底想干什么?”

季霆深睨着她:“你未婚夫今晚在名城宴客,不想去看看?”

程晚词又是一怔。

陆湛这个时候宴客,明显是想趁机宣布跟她分手的事,好摘掉头上的帽子。

他就这么狠心、这么迫不及待要摆脱自己?

程晚词捏了捏拳:“我去!”

季霆深似乎有些意外这个回答,眼中划过一抹赞赏,出门了。

这可是季霆深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芳姨掩下心中的震惊,和蔼道:“是程小姐吧,这边请。”

程晚词心说,很好,果然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御井园是燕城最贵的别墅区,程晚词以前还在设计公司上班的时候曾来过这里量房,最后那家人选了有海归知名设计师坐镇的设计装修公司。

丢了这种大单,她老板气得饭都吃不下。

程晚词没有心思欣赏季霆深家的装修设计,她被芳姨领上了二楼。

“程小姐你就住这间吧,这间卧室离先生的主卧最近。”

程晚词直接拒绝:“我可以换一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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