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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熟悉的称呼传入耳中,御凌越一阵恍惚,脑中碎片悉数浮现,隐约拼出女子的清丽倩影和声声低唤。

他蹙眉琢磨的功夫,苏芽趁机抽回自己的小手。

“你是何人。”

被自己的“前夫”这般防备地盯着,苏芽有些无奈。

也是,前世大婚前二人都没见过面,他现在咋可能认得自己嘛!

摸了摸鼻头,她掏出点心讨好地递过去,“这里是江城苏知府家,我叫苏芽,是爹爹的小女儿。”

还是你未来的王妃!!

小姑娘眨着圆润的水眸,一脸纯真乖巧模样,腕上皮肤娇嫩白皙,被他捏出的大片红痕露出来,瞧着有些可怜。

御凌越垂眸,心中竟莫名生出几分疼惜。

“你掉到江里被我们捡回来,都晕了好久啦!”苏芽笑眯眯地将点心又往他唇边凑了凑,“你一定饿了吧,快吃呀。”

这人薄唇紧抿,不为所动。

苏芽苦涩。

这可是她大老远特意揣过来的,好歹给点面子啊喂!

“水。”

“啊?”

少年掀了眼皮看过来,狭眸漆黑深沉。

苏芽愣愣点头,“哦哦!”

片刻,她端着白玉盏哼哧哼哧跑回来,“喝吧。”

御凌越接过一饮而尽。

少年下颌锋利,眉眼冷毅深邃,几颗顽皮的水珠从唇角跳脱,缓慢滑过他漂亮的喉结后悄悄钻进衣衫,苏芽呼吸一紧,直愣愣地跟着吞口水。

怎么有……有点帅。

不对劲,这不对劲!

回过神来,她两颊攀上些热意,“我……我先走啦,改日再来看你。”

说罢也不看他,飞速起身出门,动作之迅猛仿佛身后跟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御凌越好看的眉毛微蹙。

果然同宫里的女人一般,变脸比翻书还快。

垂眸瞥见榻上的樱粉荷包,眼神一动,他拾起装入怀中。

……

前厅。

苏旌指挥着仆人们布置东西,苏芽窝在一旁默默叹气。

自家老爹醒来听说她被林院正收了徒,一直念叨着草率了,说什么也要补个正式的拜师礼,这不,里里外外都张罗一早上了。

“侯爷身子可好些了?”

林院正两手揣袖笑嘻嘻进来,苏芽起身,刚准备问好就瞥见了他身后的御凌越。

少年身姿挺拔,一袭玄色锦衣略显肃杀,注意到她的眼神侧目看过来,眉眼寡淡,颇有些高贵冷艳的意味。

苏芽讪讪。

果然,人贵皆有相,比如阿越。

“多亏林院正,现下好多了。”

“哈哈,这位是老夫的故人之子凌越,未曾想在江城碰上,恐要在府上叨扰几日了。”

苏旌为官多年,自是一眼便看出御凌越姿态不俗,只点头,“哪里哪里。”

众人方落座,苏芽捧着小案恭敬上前。

“师父在上,请用茶。”

林院正满口答应着接过,泛泛说了几句祖训,又拿出一套经脉典籍。

苏芽欣喜着接过,“多谢师父。”

【张仲景:什么破书,有我的《伤寒杂病论》好???】

【孙思邈:好酸。】

【张仲景: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不过几日,城中时疫阴霾一扫而空,在众多热心街坊的宣扬下,苏芽“小福星”的名头愈发响亮,以至她每次上街兜里都被塞得满满当当。

“凌越哥哥,你在吗?”

如风的身影冲进西跨院,少年执书的手一偏,粉酥樱饼递到眼前。

“街坊张婶婶给我的,她手艺超绝,味道非常棒哦!”

御凌越垂眸,那小手幼圆白皙,指尖莹润剔透,微微泛粉,想来握在手中会十分绵软。

接过樱饼,又是一块糖果塞进手中,“这是周伯伯给的千丝糖,寻芳斋的招牌呢,我最喜欢啦!”

少年抿唇,无声翻看着糖纸上繁复的花纹。

“对啦,我爹爹升官啦,师父说咱们要一起回京城。”

“嗯。”

见他仍是冷冷的没什么反应,苏芽有些丧气。

清醒的阿越也太冷漠了,一点都没有傻的时候可爱!!

……

晨光熹微时分,马车从侧门鱼贯而出,苏芽把着窗纱定定往外瞧,心中有些惆怅。

苏旌外调江城后赵氏才诞下她,在这住了六七年,要离开还有点不舍。

车帘一阵晃动,面色寡淡的少年挤进来。

“前头没位置了。”

“哦!”

苏芽回神,忙提着裙摆往一旁挪了挪,“凌越哥……”

谁知话音未落,这人袍裾一掀兀自在矮凳坐下,还面不改色地抬眸看过来。

苏芽:“没,没事……”

怎么会有人这么蠢奥,放着好好的软垫不坐,偏要去坐硬板凳!

从江城进京足有一天的车程,御凌越一上车便闭目养神,紧绷的下颌刀刻般凌厉,苏芽讪讪,默默低头琢磨自己的医书。

只是书翻了几页便再无声响,倒是隐约有细微的娇鼾传出。

金玲一阵轻晃,少年假寐的眸子忽而睁开。

小姑娘雪腮贴在案上睡得香甜,莹亮口津隐在唇角欲落不落,纱幔攒动,小脸被春阳映得更显粉雕玉琢。

御凌越抿唇,想起梦中那女子眸色渐冷。

后宫女人众多,他却从未见过此人,这几日反复梦到,那容貌细细看来竟与这小丫头有几分相像。

他素来孤僻,却不反感苏芽的亲近,相反还忍不住想要靠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苏芽,你到底是谁。”

苏芽断续睡了一路,直至日暮西垂才悠悠转醒,马车微晃几下停稳,绿菊的声音从外头传来。

“小姐,林院正唤凌公子过去呢。”

揉了揉隐隐发麻的腮,她迷瞪着撩开窗纱,看看前头和一众太医道别的苏旌,再看看一旁那写着“太医院”三个大字的朱红匾额,顿时睡意全无。

她竟然……睡了一路?!

原还筹备了许久的说辞想提醒御凌越小心来着,这……怎么这么不争气呀!!

正懊恼着,身旁小憩的少年起身,苏芽心中一急,忙伸手揪住他的衣角。

“凌越哥哥。”

御凌越回眸,眼神落在那只小肉手上,带了几分询问。

苏芽抿唇,抬手取下腰间那串青翠的如意禁步,“我知你身份尊贵,这禁步赠与你,且祝你日后平安顺遂,喜乐无忧。马车徐徐驶进侯府,苏芽趴在窗边认真端详着府中的景致。

几处庭院的设计尚不如前世那般精美气派,不过雕栏上的彩绘明艳夺目,一看便是近两年才翻新过。

苏芽神色渐冷。

前世爹爹死后,多年积攒的家产被迅速败光,现下想来,其实一早便有迹可循。

一路到了雅清院,绿菊小心将她抱下来,“小姐,咱们到了。”

这院子清幽,位置也不偏僻,苏芽对这些本就不怎么看重,径直抱着小包袱往里去。

片刻,绿菊欣喜地跑进来,“小姐,太好了!咱们这院子里有小厨房,往后您想吃江城菜奴婢也能给您做!”

“小厨房?”

苏芽摞书的动作一顿。

长房不在,府中一向是二房当家,前世她连住所都被安排在下人的院中,更别说小厨房了,如今竟住上这般好的院子了么。

“咦,小姐,您的禁步呢?”

“啊。”苏芽面不改色侧过身,“该是不知丢到哪儿去了。”

“那可是夫人去寺里给您求的呀,保平安的呦,不行,奴婢去给您找找。”

绿菊说罢便火急火燎地冲了出去,苏芽讪讪吐舌,“对不住了绿菊姐姐。”

不多时一个丫鬟上门,唤了苏芽去用膳。

芳仪厅。

苏老夫人一身仙鹤寿桃华服端坐在主位上,银白发丝挽作高髻,不怒自威。

左手边靛色衣裙的妇人眉眼尖利,笑容不阴不阳,“原听下人道大哥大嫂一早便从江城出发,我还同老夫人说申时便能到呢,不想竟要这许久,可是路上有什么不顺?”

“圣上派去治疫的太医们一同返京,车马周转耽搁了些。”

见苏旌应对自如,余氏不甘,“圣上必是对此事十分重视,才将林院正都派了去,说起来,芽儿这‘小福星’的名头在外传得响亮,难道与时疫也有关系?”

突然被点名,苏芽抓着糖糕懵懂抬眸,“二叔母是在叫我嘛?”

余氏打量了她两眼,轻蔑之意明晃晃挂在脸上,“是呀,芽儿都长这般大了,还真是有福之相呢。”

一个小丫头片子能搞出什么名堂,她才不信!肯定是装神弄鬼,想回来讨好那老东西罢了。

“唔,谢谢二叔母夸奖。”苏芽笑吟吟回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帮师父想通了药方吧。”

“药方?什么药方,难道是治时疫的不成?”

余氏嗤笑,“芽儿可真会开玩笑,这时疫乃是顽疾,圣上钦点了德高望重的林院正去才将将平息,你一个小姑娘……”

面上笑意一滞,她狐疑,“你师父?”

苏芽啃着糖糕无辜地眨了眨眸子,“二叔母,我师父就是林院正呀。”

“什么?!”

余氏声音陡然拔高,眉眼挤到一处,“京中谁人不知林院正从不收徒,难道去江城一趟改了脾性不成?大哥大嫂,虽说童言无忌,可芽儿这话若传出去,岂非得旁人取笑?”

谁不知道林院正和皇帝亲近!她不是没想过将苏莹塞过去,可是连太医院的门都进不去,苏芽一个养在乡下的丫头,简直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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