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又粗又硬进去就是爽——私密按摩师舌头伸进去了

  • 情感
  • 2022-04-13 07:39

白仁信带着苏诺,在包围圈中缓缓朝外退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苏诺竟然看到,霍展朝她投来一个愧疚的眼神。

  她被白仁信带上车。

  事态的发展,完全脱离了她的计划。

  但好在,她早有准备。

  苏诺摸了摸腰间,迅速拔出对准自己的左胸。

  应该是这个位置了。

  在后视镜里,她看到司机惊恐的眼神。

  砰!

  一声巨响。

  子弹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过她的肩膀,灌入身后老人的心脏!

  白仁信不可置信地睁大眼,身子抽搐了两下,执枪的手软下来,躺在后座不动了。

  他大概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死去。

  苏诺面无表情地拨开他另一只手,探了探鼻息。

  确认死亡之后,反手对准司机的脑袋。

  “开回去。”

  从被挟持到现在,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她以自伤来杀人,肩膀鲜血淋漓,可是表情漠然得好像根本不疼。

  哦,不是好像,是真的不疼。

  她天生就不会疼。

  司机从没见过这样狠厉的女人,吓的浑身像个筛子似的抖起来,好几次差点挂错档。

  车迅速开回酒店,苏诺径自开门下车,司机早已屁滚尿流地弃车而逃。

  守在酒店的人一呼啦涌上来。

  “诺姐?”

  苏诺轻轻勾了一下唇角,虚浮的脚步踉跄了一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霍展快速走过来,望了一眼车内。

  后座上,白仁信口吐鲜血,死不瞑目。

  男人俊美无双的脸上,有着愠色。

  “谁准你擅自行动的?!”

  苏诺不懂,他在生气什么,她明明帮他除掉了一大隐患。

  不到万不得已,她也不想用自己去冒险。

  她摇了摇头,想解释,可是眩晕感越来越重,身子软软地朝下滑。

  霍展似是犹豫了一下,仍是将她拥入怀里。

  苏诺晕得难受,这时候还腾出手来推了他一把。

  “别,少爷,脏。”

  那么多的血……

  他的洁癖,她没有忘。

  于是霍展的脸色越发难看了,强硬地抱起她,钻入车里。

  “你哪个地方我没碰过,这时候跟我说脏?!”

  鲜血迅速从她肩膀溢出来,打湿了婚纱又染红了他的白衬衣,犹如雪地里盛放的红莲。

  看着女人的唇瓣迅速苍白失血,霍展终是心软了,放低音量,怕吵到她。

  “疼吗?”

  苏诺摇摇头,闭上眼睛。

  霍展怔了怔,随即自嘲地笑了一下,想起了什么。

  “哦,我忘记了,你不会疼。”

  苏诺也跟着弯了弯唇角。

  是啊,她不会疼。

  先天性无痛无汗症,让她从来不知道疼痛的感觉。

  可是心脏那种酸涩窒闷的感觉,是疼么?

  她不知道。

  越来越浓重的黑暗袭来,苏诺沉沉地陷入昏迷。昏昏沉沉中,苏诺做了一个梦,梦见她初进霍家的那一天。

  那一天发生了太多事,父亲去世,母亲带着哥哥跑了,霍家老爷子带着她进了霍家,那个傍晚夕阳红得热烈,身穿白T恤的霍展打完篮球回来,逆着光进了门,少年浑身萦绕着荷尔蒙的热气,黑发和眼底都跃动着星星。

  与她对视,一眼万年。

  霍家老爷子和蔼地对她说。

  “从今往后,你就叫苏诺吧。小展这孩子性子顽皮一些,你要多担待。”

  小展是霍展的小名,据说是八字太硬,收养苏诺是为了与他相合,说白了就是童养媳兼保镖。

  她从进霍家的第一天起,身和心都是属于霍展的。

  苏诺从黑暗中醒来,第一眼便看到男人那张俊美无双的脸。

  一时间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直到男人自然而然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醒了?我有东西要给你。”

  苏诺怔怔的,看着霍展打开手里的小盒子,盒子里的钻戒耀眼夺目。

  她嗓子有些干涩。

  “这是……?”

  苏诺性子孤僻,从小就甚少和人交流,说话缓慢,咬字清晰,有时就显得木讷。

  霍展挑了挑眉,俊脸生动得不可方物。

  他径自拿出戒指,给她戴上。

  “婚礼上还没来得及交换戒指,就被那老头子破坏了。你杀了白仁信,替梦菁报了仇,是头号功臣,这是本少奖励你的——你那是什么眼神,难不成本少给你东西,你还敢不开心?”

  那枚小小的钻戒,闪耀在她细瘦的无名指上。

  苏诺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地收进被子里,轻轻点了一下头。

  “开心。”

  她的眼睛生得妩媚,狐狸一般,这时亮晶晶的,不似平日里冷漠,倒像是某种好欺负的小动物。

  霍展看着这张艳若桃花的脸,不觉身下一阵灼热。

  对她,他向来是不克制自己的欲望的。

  他欺身上前,大手自领口滑入,握住尖端,熟练地揉捏。

  “苏诺,我怎么觉得,受了一次伤,你反而发育得更好了?”

  苏诺闷哼一声,身子止不住地往上弹了一下。

  他是最了解她身体的人,轻而易举地便可以撩拨起火焰。

  她有些不安,目光转向门口。

  “少爷,这里是医院。”

  霍展似是不满她的分心,掀开被子便钻了进去,双手撑着枕头,居高临下地同她对视,痞痞地笑了。

  “是医院,也是本少的医院,谁敢管我?”

  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拨开了她护住胸前的手。

  “再说,我们都结婚了,有什么不应该的,嗯?”

  男人的笑太过迷人,苏诺受了蛊惑似的,慢慢仰起头,任他吻上自己修长的脖颈。

  三年前,在得知李梦箐家被灭门那晚,他喝的烂醉,便不由分说地要了她。

  他在她身上发泄,却一遍遍叫着李梦箐的名字。

  她没得选,也不想选其他人。

  霍展的吻一点点下移,揭开她的衣襟,濡湿的唇舌移到她的肚脐。

  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霍展不耐烦地回头。

  “滚!”

  可是敲门声执拗地响着。

  霍展爆了句粗口,穿上衣服打开病房门。

  门外,有声音急急地传来。

  “少爷,我们奉命去捣毁白家的根据点,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梦菁小姐并没有死,而是被白仁信囚禁在地下室……”

  “什么?你再说一遍!”男人突然暴怒!

  “立刻带我去!”

  门一开一关,不过几秒的时间,高大的身影便消失在病房。

  刚刚那人说,李梦箐……没死?

  苏诺呆了呆,空旷的房间,突然觉得有些冷。

  抓起衣服,动作艰难地一件件穿好,不自觉地抚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她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毕竟少爷最爱的人,还活着。再次见到霍展,已经是大半个月后了。

  那天是霍老爷子的忌日,苏诺给自己办理了出院手续,是宁淮清来接的她。

  宁淮清是霍展前几年收在手下的孩子,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办事能力过人,但笑起来眉眼弯弯,还有一对可爱的酒窝,总给人一种涉世未深的阳光感。

  他接过苏诺为数不多的东西,上车的时候,绅士地扶了一下她的肩。

  “小心些,诺姐。”

  少年的掌心宽大,纵使她感觉不到温暖,但也能想象得出。

  苏诺礼貌地点头笑了笑,任他把车往别墅里开。

  “少爷在家么?”

  宁淮清颇有些吃惊地看了她一眼。

  “诺姐,你已经和少爷结婚了,怎么还叫他少爷?”

  “……是么。”

  苏诺一愣,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无声地轻笑了。

  “我习惯了。”

  宁淮清从后视镜里,一直盯着她的眼睛。

  “诺姐,嫁给少爷,你幸福么?”

  那双黑亮的瞳仁里,不经意地翻涌起压抑的暗光。

  苏诺望着窗边飞驰而过的风景。

  “幸福……吧。”

  回到霍家,霍展正坐在沙发上,和一条系不上的领带置气。

  在他身边,是一身白裙的李梦箐。

  她还是那样美丽,那样高贵,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几乎看不出来。

  常年不见光的生活,让她的皮肤有种病态的苍白,配上愈发纤细的腰身,有种弱不禁风的美感。

  李梦箐真的回来了。

  不仅大难不死,甚至还比三年前更美了。

  打从苏诺进来的那一刻起,她黑沉沉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苏诺抿唇,神情古井无波,端端正正地行了一个礼。

  “少爷,李小姐。”

  听到苏诺如此称呼霍展,李梦箐好像松了口气。

  反而是霍展,眼前一亮,颀长的身子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握着领带便直直朝她递过来,神情倨傲。

  “你还知道回来?这破领带是你选的,像跟我有仇似的,怎么都系不好。”

  男人飞扬的神采,竟隐约有三年前的跋扈。

  看来找回李梦箐,真的让他心情很好。

  苏诺垂下眼睑,避开李梦箐的探视,接过领带,一板一眼地开口。

  “少爷,请坐好。”

  霍展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大喇喇地在她面前坐下,任她替他系上领带,抚平衣领。

  在这个过程中,男人的目光一直锁定在李梦箐身上,时不时冲她安抚地一笑。

  她瘦得好似一抹幽魂,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

  李梦箐缩在袖子里的手,握成拳头。

  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勉强笑了笑。

  “阿展,我听说,你和苏诺……结婚了?”

  苏诺手上的动作一顿,本能地朝霍展看去,不出意外看到男人僵硬的脸色。

  她想,他大概高兴得已经忘记这回事了。

  苏诺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在霍展开口之前,按住了他的肩膀,抬眼看向李梦箐。

  “是的,李小姐,我和少爷,我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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