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我较劲PO吃肉的长耳兔;动情1V1嚯一口焦糖拿铁

黑暗中,女人白皙的肌肤,透着粉红,模样又纯又媚。

像是要将人扯进深渊。

她靠在门上,直接抱住了面前闯进来的男人,喘息着,小手不断扯开他的衣服,有些意乱情迷。

药性更加上头,从冲动到吞没了她所有理智,面前的人散发着冷气,她拼命的靠近。

男人的呼吸彻底紊乱,直接将她的手举过头顶,狠狠定住。

“这可是你招惹的我。”

佟菀姝只觉得呼吸被抽离,脑袋被烫的嗡嗡作响,没有一丝反抗的力气。

甚至觉得不够,想要更多。

她像漂浮的小船,只能牢牢抓住面前的人。

再到最后,毫无意识……

*

“啪”的一声,脸上裹挟的剧痛,让佟菀姝从梦中惊醒。

面前的人脸被无尽放大,正是她的丈夫叶廷煦。

“你TM还真是不要脸,老子还在,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偷人?!!”叶廷煦的面容秀气,还算俊朗,只是此刻脸上的表情却格外狰狞。

佟菀姝有些慌乱,双眼无神,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侧,空空荡荡的并没有人。但浑身撕裂的疼痛,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有些许迷迷糊糊的片段,撞进脑袋里,提醒她的荒唐。

佟菀姝想说话,嗓子却格外嘶哑疼痛,出不了口。

叶廷煦重重扯着她,暴露了她白皙肩膀上的青紫痕迹,“你这个贱人!难道是叶家给你的不够,你要这样背叛我?”

温静茹站在门口,声音柔软的劝道:“叶哥哥,怎么说你也不应该打人啊,菀姝这么做一定都是情有可原的,一定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酒店的房间门是被开着的,因为吵闹的动静过大,已经有不少人聚在门口看戏。

佟菀姝脸上凌乱,各种彩妆糊了一脸,极丑无比,周围投来的目光,更加不屑鄙夷。

“长这么丑还偷人?!”

“这男人什么眼光?!”

“不忠不贞赶紧离婚!!”

刺耳的声线,同嘲讽的目光像是要将她的脊梁骨都给削穿。

“我问你奸夫藏哪了?!”男人压抑着声音质问,黑眸里带着滔天的怒意,深处有屈辱不甘,委屈,悲愤。

“不,不是这样的。廷煦我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你听我解释,听我解释。”她脑袋里的一切被抽丝剥茧,只剩下最后一根弦,迫切的希望,他能相信自己。

温静茹眼底盛着得意,拦住了叶廷煦,否则叶廷煦还要冲上去打她。

“你自己好好看看!!”说着叶廷煦直接扔出了一张亲子鉴定的文书,甩去了她的脸上。

砸碎了一切幻想。

“看看这个野种,到底是谁的种!!”这句话更加坐实了,她婚内出轨。

她佟菀姝不贞不洁。

佟菀姝不信,颤抖着手拿起了文书。

可最后一行清清楚楚的写着。

“非亲生父女。”

她的女儿,怎么可能跟叶廷煦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轰的一声,她只觉得脑子被炸开。

“不,不是这样的。”她只觉得浑身都血液都被冻住了,拼命想要抓住男人,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门外人的指指点点,更加将她削肉扒骨,连最后的那点尊严都没有了。

她突然想到一件更可怕的事。

“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她抬头,尽量平稳了声音问。

五年前那个男人又到底是谁??

她本能觉得他应该知道。

每一刻的寂静,都像是要将肺腑里的空气抽离。

男人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语气冷厉:“我已经提起了法律诉讼,这些事,你还是留着跟你的律师说!”平直的日光里,叶廷煦直接揽着温静茹,大步离开。

佟菀姝低下了头,苍白纤细的指尖,揪紧了被褥。依旧是一副怯懦的模样,却连带初始看叶廷煦眼底的那点光亮都已消失不见。

认知到这点,让叶廷煦更加烦躁。

“嘭”的一道关门声,让整个房间都震了震,彻底隔绝了所有的一切。

佟菀姝没心思多想,捡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上,脑海中只有自己的女儿。

她本就不受婆婆喜欢,女儿又不是叶家的血脉,还不知道颜颜在叶家要怎么被为难。

穿好衣服,她便匆匆离开了。

伴随着门被合上,床头柜上留下的一张纸条,纸条上留存的电话号码,也随风翻飞,落进了垃圾桶里。叶家别墅。

奢华的水晶吊灯,照耀着锃亮的大理石。贵妇拢了拢身上的丝巾,细长的眉梢微挑,满脸不耐。

“怎么回事?不是说将她送给云达的王总吗?怎么去了别人床上?白白给人占了便宜。叶家的合同没签成,这个损失到底由谁来承担?”

“妈!”叶廷煦低了低头,沉声道:“大不了就让她再陪一次……”

“我看佟菀姝也不会再回来,不如先把叶颜那个贱种给丢出去喂狗!”叶珍珍提议。

一旁小小的奶团子,不小心走了出来,粉面玉颊,清澈的眼底透着懂事的光芒,怯怯的看向了叶廷煦。

她最怕狗了。

但叶廷煦眼底露出只有厌恶,颜颜哭了,小声的哭。

低低的抽泣声,软软糯糯,却在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哭什么哭!”叶珍珍厉喝。

团子无声的眼泪却落得更加汹涌。

“你这个野种!叫你别哭了!”叶珍珍直接提起巴掌便朝孩子的面上扬去。

佟菀姝看见这一幕,奔上前抱住了孩子。

后背生生挨了一巴掌,但耳边的质问一声比一声紧凑。

“你还有什么脸回来??!”

“五年来不让你出去工作,好吃好喝的供奉着!你就是这样回报叶家的?”

佟菀姝捏紧了手心,比之前五年,更难听的话都听过,算不得什么。

她低着头,感觉有一张大手扼住心脏,不允准她呼吸,她干涩出声:“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她隐隐约约还想要抬起头。

何萍冷笑一声,又彻底按下去:“既然如此,从今天起,你滚出叶家!”

这个女人一无是处。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事,她还真能脱离叶家,翻天不成。

佟菀姝苍白的薄唇毫无血色,语气近乎祈求:“这么晚了,颜颜……她还是个孩子,能不能明早再走……”

“离婚协议是迟早的事,我们叶家不收留无用的人。”何萍脸上有簌簌抖落的白粉,显得那张脸,更加狰狞。

很明显,没有任何商讨的余地。

佟菀姝被人轰出来。

佣人们将她的东西,丢出叶家门外。

毛毛细雨,冷彻心扉。

她只能打车回娘家。

可佟菀姝掏了掏自己的口袋,窘迫的发现自己竟然一分钱都没有。

黝黑的风起,四通八达的街道格外空荡,摇晃起大树像是一只会吞人的巨兽。

城市的灯火招摇,温暖和煦,却是两个世界。

“麻麻我冷……”身侧温暖的小手逐渐冰凉。

她拉着颜颜的手,正要冒雨冲过马路,却迎面撞到了一个行人:“对不起对不起!”佟菀姝喃喃着,脑袋有些木然。

正在愣神的瞬间,一道疾影猛的冲过,车灯晃眼,撞入她的瞳孔。

她下意识的把孩子抱在了怀里,微微弯着身子,呈本能保护的姿势。

可就在刚刚那一刻,坐在车后座的男人看到了她的眼睛,瞳孔的颜色被光照的绮丽。

有种熟悉感,甚至觉得那一眼里带着解脱,不甘怨愤。

明明那么破碎,仍旧被路灯照进了一丝光线。

女人的发丝都黏在了脸上,黑色的发,衬的那张小脸格外惨白。

斜雨簌簌,助理下车查看。

“主子没有撞到。”

锃亮的皮鞋,缓缓踏下,被斜雨打湿,随之而现的是一条笔直的长腿。

男人矜贵的面容,在温黄的路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凤眼微挑,看向她怀里的孩子。

他一向不喜欢小孩,可瞧着这宛如瓷娃娃的孩子,却感觉到了一丝亲近。

男人将伞移至她的头顶,斜雨落在他的肩上,却似沾染不了他半分。

佟菀姝缓缓抬眼,半分阴影落在男人的下颚,轮廓分明,那双凤眼微挑深邃的眸子里,充满威严,贵不可言。

她有些惊讶,因她从未见过这样有气度的人。

“谢,谢谢!”秋风极冷,全身都湿了,让她有些瑟瑟发抖。许是太久没有见过温暖,这一点温暖就足以让眼眶湿润。

一个陌生人尚且如此,她五年那如附骨之疽的感情,倒更显凉薄。

可就因为这样,她不敢对一件美好事物停驻,生怕面目全非。

黑色的伞在夜幕中渐行渐远。

那道背影纤瘦,却紧紧护着自己的孩子。

贺修衍看着那道背影若有所思……窗外的斜风簌雨不止,打在窗户上,斑驳落下。

“查的如何?”

王煜刚上车,擦了擦身上的雨水,汇报起了情况。

“已经下去查探过,监控坏了。想要查到刚刚的人,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王煜说话的时候,透过后视镜能看到男人的神色。

他依旧一幅淡然的模样,看向窗外,眉目间染了一股阴翳。

“要快。”

“是!”

无边无际的暗色,勾勒出那个女人曼妙的曲线。

他不禁想起了昨晚,他醉酒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

那个女人应该是被下药了,才会那般迫切,可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令他无法拒绝。

女人的细腰柔软,一番云雨后。

他就接到了奶奶发病的消息,迫不及待的起身,着急离开。

只匆匆看了女人一眼,妆容太浓,已经花掉了,光线过暗,认不出女人原本的面目。

他留下联系方式就匆匆离开。

尔后确认奶奶没事,贺修衍又赶回酒店。

女人已经走了。

事后调查,发现那个女人已经结过婚,因为一时之差,一念之错,被夫家当众羞辱。

毕竟是因为他。

女人事后也并没有纠缠的意思,是该给一点补偿。

王煜打着转盘,看着后视镜,有些猜不准:“主子的意思是……”

“找到她,厚待。”男人低沉的声音纯厚有力,充斥着威严,无人敢质疑。

“是!”只是王煜觉得奇怪,主子一向清心寡欲,从来没对女人这般上心过。

除了五年前的那一次,怎么会对别的女人感兴趣?

难道老大改性了?

约摸天明,佟菀姝才带着颜颜走到了娘家,浑身狼狈,五岁的孩子有些昏昏欲睡。

可是等到回到早点铺,才发现铺子门是开着的,包子馒头散落了一地。

“爸!”

“妈!”佟菀姝喊了两声,空荡荡的楼房里没人回应。

佟菀姝心底的不安被无限放大,她招惹过的人,沾染的人,只能想到一个叶家。

“你待在这里好不好?!”佟菀姝拉着团子的手,声音里有些慌乱。

颜颜精致的眸子,闪烁着光芒,既懂事又让人心疼,一字一句道:“好,颜颜不会走开。”

佟菀姝抹了一把脸走出了早点铺子,拉住了正在散步的隔壁大爷,急切道:“大爷,我爸妈呢!”

李大爷眯着眼睛眯了好一会儿才将人认出来。

“你是,你是小姝吧。”

佟菀姝点了点头,睁大了眼睛,期待他的回应。

“哎呦,你怎么才回来哦,前一天早上就是这样,来一圈人,将你爸妈的早点铺子砸了。”

“不过听说,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你爸的脾气,周围人都清楚。一时气不过就……”

“就这么了?”佟菀姝只觉得心跳漏了一拍,隐隐作痛。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李大爷安抚道。

佟菀姝心底更加酸涩,只想到了一种可能:“我爸是不是出事了?”

李大爷又重重叹了口气:“都是他们七嘴八舌的多话,老佟一下就气倒了,昨天就送去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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