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喷的到处都是文字,我可以稍微放进你里面吗

  • 说说
  • 2022-03-26 12:34

潇琳琅一听这话便跳了起来,急得双眉紧锁:“这怎么可以?你这不是折磨我吗?背着这三天的债,你让我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生活?你一天不找我,我就得一天想着你,如果你一辈子不来找我,我岂不是要一辈子想着你吗?”

夜鹰冷笑,淡淡地说道:“说对了,我就是要让你一辈子想着我!你不是不肯做我的女人吗?那就一辈子为我提心吊胆好了,至少,你绝对不会忘了我!”

“你……夜鹰!你……你简直……”潇琳琅无话可说,气得不停地哆嗦着,“还以为你虽然冷酷无情,但至少是个言而有信的男人,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卑鄙!”

“这就算卑鄙了吗?真正卑鄙的,你还没有见到呢!”夜鹰倒也并不生气,只是轻描淡写地说着,“潇琳琅,你认命吧,对于我想要的人,我从来不在乎使用什么手段的,只要能达到我最终的目的就可以。现在我有急事要处理,所以没工夫对你用手段,否则,你今天将没有机会拒绝做我的女人!现在,你走吧!记住,我随时都会找你的!”

说着,夜鹰慢慢站了起来,走到床边开始换衣服。潇琳琅气得柳眉倒竖,恨不得扑过去掐死这个狂傲自大、卑鄙无耻的男人:“你……夜鹰,你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你想要的人?真以为我是一件商品了?随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随手一扔?告诉你,我不走!除非把剩下的三天都过完!”

夜鹰淡淡地笑了笑,头也不回地说道:“不走?可以,剩下的三天我不会再来,所以如果你不走的话,麻烦你把房费付一下。一天一万八,只要你付得起,那你尽可以住下去。不过……就算你住到明年这个时候,也依然不算是完成了跟我的十日之约,除非我再主动找你,否则你永远都欠我三天,明白吗?”

“你……夜鹰,算你狠!你是无论如何不肯放过我,不肯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潇琳琅气得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却丝毫办法都没有。本来也是,她不过是个普通的老师,有多少本钱跟夜鹰这样的男人斗?以卵击石嘛!

“说的对。”夜鹰一边优哉游哉地换着衣服,一边点头承认自己的“卑鄙无耻”,“潇琳琅,这辈子我吃定你了,你躲不开我的!当然,为了躲开我,你尽可以逃逃看,如果你逃得掉,我们之间的一切自然就可以一笔勾销!”

“你……”逃?我逃个屁!如果真的逃得掉,一开始我就不会来了!难道我是受虐狂吗?上赶着来承受你的侮辱?

没等她把气息喘匀,夜鹰已经穿戴整齐,准备离开了。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他走到了潇琳琅的面前:“这张卡里有十万块钱,给你的。我知道为了这件事,你已经从学校辞职,也离开了白家,所以我想你暂时需要一笔钱周转一下。钱虽然不多,但凭你的聪明才智和工作能力,应该足够支撑你找到新的工作了。拿着吧。”

“我不要!”潇琳琅的气还没有生完,所以狠狠地一挥手,似乎想要斩断跟这个男人所有的联系一样,“我是辞去了工作,也离开了白家没错,但是我有手有脚,饿不死!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和怜悯!”

静静地举着那张银行卡,夜鹰有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直到门外传来了何优雅催促的敲门声,他才如梦初醒,将银行卡放在了潇琳琅的手中,然后声音坦然地说道:“这不是设施和怜悯,而是……道歉。潇琳琅,不管你相不相信,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后悔,也许我不该用那两百万为筹码,逼你委身于我。当初之所以这么做,其实完全没有羞辱你的意思,而是因为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对我的味,所以……我想这也许是我天生喜欢掠夺的本性在作祟吧。所以我这样做了,从未考虑过会带给你怎样的伤害。自然,这十万块钱改变不了什么,更弥补不了什么,但是至少,可以让你在一段时间以内,不至于流落街头……我没有时间跟你解释更多了,不过你记住,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那个飞鹰吊坠就是信物,随时来找我!”

说完,他不等潇琳琅再说什么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砰的一声把门关了过来。

“哎!你……”没等潇琳琅从刚才那番话里反应过来,夜鹰已经不见了踪影,房间内只剩下了一个孤孤单单的身影。

看着手中的银行卡,潇琳琅突然泪流满面,笑得好不讽刺:“道歉?道歉有用吗?道歉就可以让一切都回到从前,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夜鹰,你……如果你真的想要道歉,那为什么不干脆放过我,从此之后再也不要跟我纠缠不清……”

天将微明,新的一天很快就会来临。不管曾经经历过怎样的苦难,太阳总是会照常升起的,所以,希望永远都会在前方等着你……

一个月后。

作为世界十大珠宝公司之一“青花·蝶韵”国内总公司来说,面前这栋高达五十层的摩天大厦已经足以显示出其傲视天下的气势,以及无与伦比的尊贵奢华,让人望而生畏。

早上八点,正是一天之中最忙碌的时刻,大街上人来人往,喧闹不止,形形色色的人们都奔走在赶往工作地点的路上,为着一家人的生计而忙碌。

片刻后,一辆黑色的宝马车徐徐开了过来,停在了大厦的门前。少顷,车门被打开,坐在司机位上的男子下了车,快步来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恭敬地说道:“总裁。”

“嗯。”一个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男子声音传了出来,车上的男子随即下了车,带出了一股清冷的气息。

春日的朝阳虽然不乏暖意,却无法掩饰他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面前的男子身材颀长而挺拔,面容俊朗如满月,黑眉如剑,星目蕴辉,偶尔一抿双唇,眸中便荡漾起一层旖旎的波纹,俊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宁愿忽略掉他身上那种冻死人的冰冷,醉死在他的眸子里!

除了俊美无双的容貌,男子更吸引人的地方是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那么优雅得体。这种无法模仿、也无法泯灭的气质,该是源于几代人气质的沉淀!

他有资格做贵族,因为他就是“青花·蝶韵”国内总公司的现任总裁,年仅二十八岁的端木洌,也就是二少爷端木源的亲哥哥。

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端木洌简单地吩咐道:“阿漠,你在这里等我,十点钟我们要去G市参加分公司的开张仪式。”

被称作“阿漠”的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岁,面容虽然不及端木洌那般俊美无双,但也眉清目秀,是个十分俊俏的小伙子。听到端木洌的话,他立即点头答应:“是,总裁。”

端木洌点头,迈步进了公司的大厅。正各自忙碌的员工们纷纷跟他打着招呼,端木洌并不多说,只是淡淡地点头为礼,然后径直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老板,早!”

看到他过来,坐在门口忙碌的年轻女子立即起身,微笑着鞠了个躬。这个女子二十六七岁,身材高挑,容貌清丽,居然也是个万里挑一的美女。自然,不是这种级别的男女,也根本没有资格进入“青花·蝶韵”,她就是端木洌的私人秘书,名叫展初露,工作能力相当出众,是端木洌十分倚重的得力干将之一“早,”端木洌点了点头,“蓝桥和耀曦到了吗?”

展初露点头,抬手指了指办公室的门:“段总和戈总十分钟前已经到了,正在里面等您。”

推开办公室的门,两个年轻的男子正站在窗前说着什么,听到门响,两人不约而同地回过了头,看着进门的端木洌。

这是两个几乎跟端木洌一样年轻俊美的男子。左边的男子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简直是迷死人不赔命,尤其是他身上那种亦正亦邪的优雅气质,才真的是男女老少通杀的绝佳武器,只要他一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便会吸引无数从六岁到六十岁的女性,向他频送秋波。这个男子就是戈耀曦,是公司的副总裁,端木洌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生死之交。

右边的男子也是公司的副总裁,端木洌的生死之交,名叫段蓝桥。虽然他的俊美一点都不输给戈耀曦,不过与戈耀曦相比,他则沉稳内敛得多,显得非常沉静,透着一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王者之气。

“洌。”微微笑了笑,两人开口打了声招呼。

端木洌点头:“坐下说。”

仔细地关好了房门,三人分别落座之后,端木洌才重新开了口:“耀曦说有要事跟我说,什么事?”

戈耀曦先是与段蓝桥对视了一眼,然后略略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回答道:“洌,一个月前你在帝华宾馆遇袭,然后让我们去调查那两个杀手的来历……”

帝华宾馆?杀手?

原来端木洌就是当日那个戴着飞鹰面具、并且与潇琳琅七日纠缠的神秘男子吗?他居然是“青花·蝶韵”的总裁,有着如此显赫高贵的身份,想必这是潇琳琅做梦都不会想到的事情吧?如果她知道对方就是端木洌,那么,她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端木洌最后那个要求?

怪不得当日在香馥郁咖啡厅巧遇端木二少爷端木源之后,端木源对潇琳琅的爱慕会被扼杀在何优雅那句简单的话里:“她是先生的人。”

先生就是端木洌,而端木洌是端木源的大哥,那么这个做弟弟的,自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去抢大哥的女人,一方面是因为他不能,而更重要的一方面是,他不敢。

提及当日的杀手,端木洌眸中有一抹冷厉的光芒一闪而过,就连吐出的气息都变得有些清冷:“那么,查清楚他们的来历了吗?一个月以来,你们一直没有办法揪出幕后的主谋。到底是什么样的杀手,居然连你们两个联袂出击都无法查到他们的老窝?”

戈耀曦再度跟段蓝桥对视了一眼,接着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一次,我跟蓝桥都认输,洌,我们怕是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你的意思是……依然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端木洌微微有些吃惊,不由轻轻锁起了眉头,“真的有那么夸张吗?我记得之前无论那些人的嘴巴闭得有多紧,你们都有办法撬开的,怎么这一次……”

段蓝桥撇了撇嘴,一点儿都不认为发生这样的事情会让他脸上无光:“凡事都有例外,这一次,就权当是个例外好了。洌,我跟耀曦几乎用尽了所有逼供的方法,但是那两个人就是宁死不开口。别的不说,但是这份熬刑的忍耐力,就足以跟我们有一拼。”

端木洌顿了顿,仿佛在思考着什么。好一会儿之后他不由冷笑了一声问道:“所有逼供的方法都用了?譬如呢?”

“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戈耀曦伸出手,点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指数落着,“用言辞恐吓啦,用巨额人民币收买啦,物理的,化学的,什么什么的,除了违反人伦道德的那些肉刑以外,其他的几乎全用了,不过……毫无用处。”

端木洌瞅着戈耀曦那副毫无羞愧之色的样子,目光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任何喜怒:“除了……那些肉刑以外?你别告诉我,经过了这一个月的严刑逼供,那两个杀手还没有变成缺胳膊少腿的怪物?”

戈耀曦晃了晃脑袋,笑嘻嘻地说道:“如你所愿,洌,你也知道啦,我们妖瞳虽然恶名在外,但那只是世人对我们的误解和误传而已。事实上,我们根本都是奉公守法的乖宝宝,难道真的让我们对那两个杀手又剐又烙,或者去胳膊去腿啊?”

“妖瞳”,亚洲势力最大的帮派组织,其实是“亦正亦邪”。据说其旗下生意很多,但最主要的还是接受形形色色的委托,从而帮助委托人偷、杀或者寻找某一样目标,所以,其人脉之广令人咂舌,若说能够延伸到火星上去,估计也不会有人觉得夸张。然而身为帮派,妖瞳能够数十年间与所谓正道各自相安无事,其中自然有不为外人知的原因,譬如,妖瞳会时不时还会出面替他们做一些他们不方便出面的事,所以皆大欢喜。

可是一个这样的组织必定会得罪无数形形色色的人,所以妖瞳的首领从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每个人都有一份正当的职业作为掩护,除了少数几个高层领导之外,根本没有任何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也根本没有人知道妖瞳的历任首领到底是谁。

而端木洌,正是“妖瞳”的现任首领,代号“夜鹰”,戈耀曦是“妖瞳”的第二把交椅,代号“夜狼”,段蓝桥则是老三,代号“夜龙”。

这三人虽然各有代号,但是除了为数不多的几个高层领导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换句话说,没有人知道“夜鹰”就是端木洌,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端木洌才是“妖瞳”的现任首领!

当然,也正是因为他“妖瞳”现任首领的身份,才为他招来了上次的暗杀。而上次的暗杀对于端木洌和妖瞳而言,最危险、也最奇怪的一点就是:既然“夜鹰”的身份如此神秘,那么,这两个杀手的幕后指使者又是如何知道端木洌的身份的?更重要的是,他怎么会知道那天晚上,端木洌会在帝华宾馆出现,而且是跟潇琳琅在一起呢?

如果他不知道,那么那两个杀手又是如何准确地找到他的落脚点的?而且居然还兵分两路,专门分出了一个人去浴室对付潇琳琅,免得她碍手碍脚?

从这一点上而言,这个对手的可怕就让人不容小觑,他居然对端木洌的一切行踪都了如指掌!更何况他招来的这两个杀手明显受过严酷的训练,所以居然可以在一个月时间之内守口如瓶,宁死不招。

所以,此刻这个“妖瞳”的现任首领心情相当不爽,因为一个月前企图暗杀于他的那两个杀手,居然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查出对方的身份来历,更遑论查出他们的背后主谋了!对方既然下定了决心要杀他而后快,那就绝不可能只是安排这一次行动而已。那么一日不将主谋揪出,他岂非就要提防一日吗?淡淡地看了看神色不动的两人,端木洌冷笑一声说道:“我不管外界是怎么谣传的,我只知道只要能达到目的,我不在乎采用任何手段!不过……既然你们没有能够问出什么,耀曦又为什么说有要事找我?”

“一个月了还什么都没问出来,这还不算要事吗?”戈耀曦嘻嘻一笑,却有些无奈地摊了摊双手,“洌,我跟蓝桥心里都非常着急,因为我们都非常担心,那个幕后的主谋会继续采取行动来对付你。虽然你身手不凡,但敌在暗,你在明,总是有些防不胜防的……”

因为他们真诚的关心,端木洌微微一笑,游目看了两人一眼,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眼,但是其中蕴含的温暖和感动却是伪装不来的,所以才让他一向线条冷硬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动人而柔和的俊美。

只可惜这抹俊美转瞬即逝,端木洌随即站了起来,吐出一口气说道:“本来不打算跟那两个杀手碰面的,不过……看来,我必须去会一会他们了!走!”

郊外,一栋再普通不过的民宅,掩映在周围郁郁葱葱的林木之中,在周围的建筑群中更是显得毫不起眼,任谁走到这里都不会多看一眼。

片刻之后,一辆银白色的轿车风驰电掣一般开了过来,“吱”的一声停在了树林的边缘,少顷,端木洌等三人便下了车,向着这边步行而来。

从树林边缘走到这栋民宅的门口,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并不是轿车无法开到门口,而是为了尽可能少的引起居民的注意,不至于太过张扬。

“洌,就在里面了。”来到门口,戈耀曦掏出钥匙开了门,然后当先走了进去,“这锁上的密码是我亲自设计的,所以足够安全。”

端木洌点头,与段蓝桥随后跟进:“那两个杀手呢?”

戈耀曦抬手指了指卧室说道:“在卧室里,为了防止他们逃跑,我同样用密码锁把他们锁在了卧室的地板上。所以他们要想走,除非把整栋房子都带着……”

几分钟之后,两名男子被戈耀曦和段蓝桥带了出来。虽然他们的手脚都已经重获自由,但奇怪的是,他们却只能软软地靠在戈耀曦和段蓝桥的身上,脚步也踉踉跄跄的,仿佛浑身无力一样。

来到客厅,戈耀曦和段蓝桥同时用力,将两名男子扔在了沙发上,然后拍拍手站到了端木洌的身后。

端木洌静静地坐在两人的对面,淡淡地问道:“贵姓?”

两人之中看起来较大的一个急促地喘了几口,仿佛在聚集着浑身的力气,然后才咬着牙狠狠地说道:“怎么,他们两个严刑逼供不成功,今天要换人了吗?告诉你,不用白费力气!要杀就杀,要折磨就折磨,总之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端木洌笑了笑,神情不变:“贵姓?”

“你……”先开口的男子恼怒不已,忍不住狠狠地瞪着端木洌,可是片刻之后,他却在对方刀锋一般的目光中败下阵来,不甘心地哼道:“干我们这一行的,从入行的那一天起就没有名字了,只有一个代号,叫我大周。”

“他呢?代号小周?”端木洌用下巴点了点另一个男子,“你们两个在眉宇之间颇有几分相似之处,依我看,他是你的弟弟吧?”

“你……”大周吃惊地抬起头看了端木洌一眼,想否认却又放弃了,“好毒的眼睛!说吧,今天想用什么酷刑折磨我们?早动手早收工,别耽误我睡午觉!”

因为他还算豪迈的表现,端木洌目光一凝,随即冷冷地笑了:“酷刑?兄弟,你真的以为过去那一个月,你所受的一切可以称得上是酷刑吗?别的不说,我看你们兄弟两人依然双目有神,唇红齿白,脸蛋红润,浑身上下连个疤痕都没留下!你倒告诉我,什么样的酷刑可以让你如此舒适,毫发无伤?”

一番话出口,大周顿时有些无言,因为端木洌说的是实话。虽然被人软禁在此一个月了,可是除了一些言辞上的威逼恐吓,两人还真就没有受过什么严格意义上的酷刑。最严重的一次,也不过是被戈耀曦拿刀子在脸上划了几道浅浅的伤痕而已,经过这几天的恢复,现在也只剩下几个浅浅的印子了。

被端木洌一讽刺,大周明显有些受不了了,不由恼羞成怒地涨红了脸吼道:“也不是我求你们手下留情的,有什么酷刑折磨,你尽管来呀!何必在这里假惺惺地装什么活菩萨?告诉你,爷不怕!自从决定干这一行的时候起,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来来来,有什么酷刑尽管使出来……咳咳咳……”

大周本来就有些气喘吁吁,所以吼了几句话之后便一口气转不过来,剧烈地咳嗽起来。一旁的小周虽然一直没有开口,但是也明显的气息不足,呼吸不顺。

“很辛苦是吗?”端木洌冷冷一笑,看着兄弟两人狼狈万分的样子,“知道自己为什么不但浑身无力,而且连气都喘不动吗?因为你们现在都中了一种类似麻醉剂的药物,所以让你们变成了这副样子,只能任人宰割,而毫无还手之力。”

知道他说的是实情,所以兄弟两人都没有开口,只是目光阴沉地盯着端木洌,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的样子,当然了,只是“恨”而已,根本不可能得手,因为在麻醉剂的作用下,此刻的他们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十分困难。

无视于两人目光中的怨毒,端木洌一扯唇角,勾出了一抹冷酷决绝的微笑:“兄弟,他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对你们下狠手,唯一的理由就是当日你们所用的手枪里装的,不过是麻醉弹。换句话说,你们并没有想当场杀人,而只想把人控制住,是不是?”

的确,当日把这两个杀手带回来之后,戈耀曦才惊讶地发现手枪里装的居然是麻醉弹!也就是说,这两个杀手并没有想当场把端木洌杀死,那么,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呢?

可惜,戈耀曦和段蓝桥手段用尽,就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他说的是实情,大周轻轻点了点头,但却没有开口说话。

“所以,”端木洌冷笑,微微向前倾了倾身子,继续说了下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的幕后主谋,是谁?他冷笑,大周也有样学样,冷笑一声反问道:“你以为我会说?我如果真的会说,何必等到今天?何况你也知道,所谓行有行规,我们是绝对不会泄露雇主的秘密的!”

“我已经说过,之前的手下留情只不过是因为你没有想要当场杀人,而不是真的因为我们下不去手对你们用刑。”端木洌突然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大周的身边坐下,然后握住大周的右手腕将他的右手举了起来,轻轻摩挲着他的食指,“所以,如果你还是决定跟我硬下去,那我就把你的手指一根根地拧断,你信不信?”

“大哥!你……”听到这散发着森森寒意的话,大周尚且没有太大的反应,一旁的小周却悚然变色,失声惊叫了起来,“你别伤害大哥!他……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开口,大周才终于变了脸色,忍不住暗骂一声“笨蛋”:你这个时候开口,不是明摆着在暴露自己的弱点吗?一边想着,他赶紧破口大骂,企图转移端木洌的注意力:“你闭嘴!都是你拖累我!如果当初你把那个女人搞定了,我又怎么会失手?我告诉你,我今天就算是死了,也是死在你手里的!到了地狱,你也别叫我大哥!我没你这么没用的弟弟!”

大周这番话固然是为了替小周遮掩,但却也有一半是实情。当日在帝华宾馆,小周正是负责去对付潇琳琅的那个人,不过可惜,他不但没有能够按照大哥吩咐的那样把潇琳琅打昏,反而在一个疏忽之下,被潇琳琅给整了个四脚朝天!

这还不算,负责对付端木洌的大周很清楚机会稍纵即逝,所以他并没有打算跟端木洌说什么废话,本想立即开枪将端木洌制住的。只可惜就是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潇琳琅急中生智,发出了那几声惊天动地的尖叫,硬是给了端木洌一个死中求生的机会,于是,最终的结果就天翻地覆了!

所以,大周说是小周拖累了自己,此言的确不虚。

正因为此言不虚,所以小周脸上的惭愧、内疚早已盛载不下,并且很快化作眼泪流了下来:“大哥!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那个女人她居然……居然玩阴的……看上去那么娇怯怯、柔柔弱弱的,我以为只要稍稍吓唬一下,那么她就算不死也会吓昏过去,可是……”

“把你的眼泪收起来!否则我只会感到恶心!”看到弟弟真情流露的样子,大周又气又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小周把对自己的感情表现得越深厚,就越会给对手以可趁之机!“早就说过你这个软蛋一样的男人不适合做杀手,你偏不听!现在好了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咳咳咳……你……你真是给我丢脸!”

“大哥!我……”因为大哥这些言辞犀利的话,小周哭得更加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以为……你以为我想当杀手吗?我还不是……还不是为了不跟你分开?咱俩从小就没了爹妈,一直是你照顾我的,你去哪里,我也去哪里!你要不是一门心思地想要当杀手,那我又怎么会……”

我晕!这哥俩有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都火烧眉毛了,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痛说革命家史”!

不过从小周的叙述里,端木洌也总算明白他当日为什么会栽在潇琳琅的手里了,因为他根本就不能算是个合格的杀手!当然,也正因为如此,他跟潇琳琅这两条命才算是捡了回来,否则,说不定他早就被大周给暗算了。

天意如此,任何人都无能为力。对端木洌来说,是天不绝他,而对大周来说,却是天要绝他,结局已经是这样了,谁都没奈何。

不过……没奈何归没奈何,他端木洌堂堂珠宝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又是亚洲第一帮的龙头老大,每天的事情多得仿佛满天繁星,哪有功夫在这里听他们俩“互诉衷肠”?那边还有一个新开张的分公司等着他去视察呢!

所以,不等大周重新再说什么,端木洌便一抬手阻止了他们,淡淡地说道:“好,你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有空再去讨论。现在我只想知道,你们的幕后主谋是谁?”

“不知道!”大周正被弟弟弄得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所以全都冲着端木洌喷了过去,“我劝你最好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因为不管你问我什么,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哦。”听到这斩钉截铁的回答,端木洌也不着急,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摩挲着大周的右手食指,“那么,当我拧断你这根手指的时候会有多痛,你知不知道呢?”

“你……你随……随便!我……我正想知道……那个知道知道……”感觉到端木洌冰凉的手像蛇一样摩挲着自己的手指,号称不怕任何酷刑折磨的大周却忍不住浑身一颤,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本能地想要把手指抽回来,却苦于中了麻醉剂在先,所以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这份羞辱让他的脸涨得通红,却偏偏无可奈何。

眼见他还在硬撑,端木洌突然挑唇一笑,紧跟着手腕一紧一转,只听“咔嚓”一声轻响,大周的食指已经被他生生地拧断了!

“啊!”所谓“十指连心”,今天大周总算是彻底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了!随着端木洌的动作,他只感到钻心的剧痛随即传来,猝不及防之下,他不由尖声惨叫,痛得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恨不得就此晕过去!可是剧烈的疼痛偏偏又让他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好一滴不剩地承受着那股剧痛,这番折磨,真比杀了他更甚!

“大哥!你……你怎么样?大哥……咳咳咳……”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俊美无双、文质彬彬的男人居然真的对大哥下了手,一旁的小周简直是魂飞天外,整个一比大周还要痛的样子,眼泪流得更凶了。只可惜他同样丝毫动弹不得,所以也只是徒劳地哭喊而已。

放开了大周的手腕,端木洌扯过纸巾轻轻擦拭着自己白皙的双手,口中依然云淡风轻地说着:“怎样?尝过了这个滋味之后,你是不是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

“你……啊……”大周轻轻地叫着,脸色很快变得十分苍白,唯有眼中的怨毒越来越强烈,“你简直是个……魔鬼……告诉你,这种程度的用刑……奈何不了……我……想让我说实话……做……梦……”

“嗯。”端木洌依然不急不躁,抬头招呼了一声,“蓝桥,去拿药箱,帮他把这根断指重新接好,免得一次就作废了。不然等我把他的十根手指全都拧断之后,岂非就没得玩了吗?”

“呃……是。”段蓝桥其实也没有想到端木洌居然真的下了这样的狠手,所以稍稍有些意外,顿了一顿之后才反应过来,点点头去把药箱取了出来。

“大哥,你怎么样?”小周急得面红耳赤,恨不得代替大哥承受这份痛苦似的,“你们……你们不要再伤害大哥,有什么酷刑就冲我来!我……”

端木洌回头看了小周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用这么着急,兄弟,你们两个,谁都跑不了。你以为断骨痊愈是一天两天的事吗?所以等我把你大哥的指头全都拧断了之后,就轮到你了。”

“你……”想到大哥刚才承受的痛苦很快就要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小周头脑有些发懵,甚至连眼神都直了。

段蓝桥的医疗手法显然非常娴熟,所以才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把大周的断指重新接好,打上了石膏和绷带。大周尽管痛得浑身哆嗦,却硬是咬紧了嘴唇,打定主意不再叫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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